自真心，不得假。

一旁的重休微自言自语：“我用得着这傻小维护名声吗？名声要来什么。”

符晏拿肩膀撞了他一，面上终于带了笑：“先生又不诚实，明明开心着，偏偏这么说。”

重休微摇摇：“我是有些欣，虽然这孩不大聪明还有些死脑，但还是有不少可取之。只是，着脑袋也太死了。”

“顾妄在年轻一辈中也是很不错了，至少法力，剑术超。不是谁都和先生、正心仙君当年一样的，那时候是环境造就英雄，不聪明不刻苦甚至运气差一的，都活不来的。”符晏评价中肯，“先生对他的期望不也是如此吗？个好人比名更重要，修练的态度比成就更重要。”

父母恩师能给一代的东西他都能给顾妄，只要是他一手带大没有偏的徒弟，先生能为他铺好青云路，他所求的不过是顾妄哪怕没有自己一扶持也自己积极向上努力奋的态度罢了。只要他能到，像原著里面一样，只要努力，现实没有给他的回报他也会换方式给他，最后都变成了男主的挂，这些外挂，都是他师尊的护之心罢了。

“晏晏最懂我。”重休微看向她，这时候符晏却并未察觉，仍在专注前面的争斗。

虽未表态，两方却像真的不在乎生死一样缠斗了好一会儿。

界来人并不多。本就让先生打过一遍的酸与重生后的力量小了很多，闻苦带着人质不能施展，剩四个护法一个守卫界碑边缘，一个去找先生监视动向，剩两个在刚才的仪式中虽然失去分血，但还是压制着正心和顾妄。

就在闻苦带着何芷要退的时候，一雷霆般的剑光从族混战中刺向他。

重休微尽职尽责当个解说：“是大师兄。”

玄天剑宗宗主，何芷的亲大伯何解忧。

一剑过来闻苦意识躲避，给了机会，顾妄正要带走何芷又被界护法缠上，正心仙君连忙赶过去，谁曾想还是迟了一步，闻苦拿何芷挡剑，一时间三人都不大好手，只得继续和族缠斗。

符晏：“你们这么厉害？到都是卧底？”

“仙界宗门不也是这样？”重休微说。

想到了开始遇到的事，那个让她和先生度过糟糕一夜的祝宁沉和红药，似乎也是这样。虽然明面上有约定不能大肆攻，但背地里两方的小动作真就没有断过，真就天天攻心计，反正被抓到就弃车保帅死不承认，甚至反咬一对方是不是想搞事破坏和平，当然一般也很少抓到暴了还是活的。

等到几人破坏了这个殿和祭坛，闻苦甚至带着何芷向一边撤去，符晏没忍住问重休微：“这不帮忙吗？”

重休微摇摇：“还用不上我。即使真的要我什么，也不会来不及。”说着他伸左手让符晏看，五手指指尖连接几百条金线在场中众人上。

“只要心念一动，这些人的行动我都可以控制，这是光明的权力。”重休微将手和符晏的左手重合，金线在她手上也多了一份，她的掌心多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印记：“他们并没有到需要光明手的地步，这属于我个人决定，因此通过先前的设置以卸栉控制，但也只有两次机会，现在你也有一次了。”

符晏动动手，场中众人无知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