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你靠丹药仙草续命，怎么得来的我都无话可说，之后你拿邪术靠人命延寿数我不仙盟也会的。现在你利用神树卖同族，我不得不。”

符晏惊异地看向重休微，她以为先生地父母应该是夫妻。

“一百多年前，我打算放恩怨。”重休微语气越发平静。

“你不是都投靠族了，族信奉的是‘我这么是因为我能到’，既然我也能到，为什么我不这么？”符晏提着灯靠近他，看着谢镜湖拼命挣扎又无法挣脱的样只觉得好笑，之前怎么会害怕他？

谢镜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面无表，这是两人最相像的时候。

“连假装受不了光明之人表面上不说背地里嫌弃的样而离开的样都演不好。”

“别害怕，我只是让你经历你对别人的事罢了。”符晏温柔地说，“你会变成女人，然后被那些怪侵犯，千千万万遍重复池里面这些女人经历的事。这是你对她们的，怎么落在你上，就不行了？”

重休微没有理他，继续说：“你之前有过六个女人，你也是母亲地第七个男，这很公平。如果没有那一，你就是她的丈夫了。”

谢镜湖无法克制地会想起那些女人经历的事，符晏说来的不过冰山一角，重休微真正告诉她关于族的恶行也是简略版本

符晏认为他这样以退为是故意惹先生怀疑，而争取时间，不由担心的看向重休微。

“既然你都知，为什么要放我走？”他问。

“不，我是要告诉你，这些和你没关系，第七只是恰好而已，你会成为丈夫是因为我，母亲对你没有丝毫。希望你不要自作多，和别人说这些了。”

“族会在仙界安线，难我不会？”重休微怜悯的看向他，“一开始你就输了，最开始你是想成为丈夫等母亲死后和继承光明对不对，谁知我看起来总是叛逆想要离开，却不愿让位置。”

“你这样的说辞我见过许多。”他语气没有丝毫动摇，“我在戒律堂见过了太多这样的姿态，真心求死，假装求实引人怀疑，不少修为不行的人演技都厉害得很，可惜你什么都不行。”

谢镜湖看向她手中的灯，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上极为害怕的神：“不——你不能这么！”

一阵沉默。

“说的好听，你放恩怨的方式就是断我后路？”这一百年中，他犹如过街老鼠一般都是这个逆的错！

母亲。”谢镜湖说，“你不必问了，真想杀了我就动手吧。”

谢镜湖嘲讽地看向他：“怎么，你要我等一个女人地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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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镜湖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怎么会知……”

重休微无动于衷：“你想让我在梦中死去的时候为什么不这么想？”

重休微收了剑，杀谢镜湖也用不上剑：“因为我知你确实不是故意的，你只是抓住了机会自己跑了，也不报信。若是属，你当以死谢罪，但你只是男，罪不至死。”

谢镜湖仇视着他，完全看不来一父亲。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我的儿，你也不过是男之。”谢镜湖大笑，“难你比我贵多少？”

“不！”他惊恐地看向重休微，“你是我儿，你快阻止她！”

“我是故意的。”重休微说，“母亲虽然都是靠仙丹法宝堆砌来的修为，可她又不是傻，怎么会不知谁更合适呢？你虽然罪不至死，可我也不想让你好过。”

符晏突然开：“要不咱们不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