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我自己都懒得，怎么好推到你这里。”重休微一副伤脑的样，还是没让符晏替他上，符晏也没有求，只要不是会真的损害到他的事，也不怎么在意怎么安排。

“当年我和尊打的难舍难分，最后我剩一气，尊剩半气若不是师弟及时赶到帮了我，我未必能活到现在。这一次他信里言辞恳切，多少年没有这样了，我也不该拒绝。”

听他这语气，符晏心里有数。

拒绝说不好拒绝，让他们心里真的生了什么旖旎，那更是不该。

重休微拿起一份文书，指尖敲了敲，“这是纳依族的求助，该让他们中的二人去看看。”

符晏不明所以，这难不是给他们二人增加相时间吗？

等等，纳依族？

“是遥遥所在的地方吗？”姜遥是她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有很久没有见了，她还记得，姜遥说他们一族和玄天剑宗的人有旧怨，这样真的合适吗？

重休微说：“就是你想的。”

符晏皱眉：“会不会有些不合适？”

“不，这样刚刚好。”他将文书递给符晏，给她讲起了玄天剑宗和纳依族的旧怨。

“纳依族认为世间万皆为神造，万事万皆平等。族猎人，犹如羊吃草，狼捉羊。”重休微回想起当年，面也有几分沉郁，“纳依族世代守护的神树连接着仙两界，若是想绕过界碑不被发现，不损耗的越界，便是要从神树经过。”

怀里的符晏问他：“越界能力会减弱？先生也是？”

重休微：“我也是，我在人、两界的力量不如仙界。”

符晏又问：“那当年打尊是在仙界还是界？”

“我怎能让他污染我仙界？”重休微对界语气十分嫌弃。

符晏懂了，先生这是削弱自己本，在别的世界打了人家老大，让界老老实实这么久。有凶，还好不是她的敌人。

“那遥遥怎么会说他们是代价？”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