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的景象，门窗方向不见一丝光。

“那这样呢？”他再次问。

“你既然都能改变白天黑夜，还要问能不能改变我的心意？”符晏说。

先生从前不会如此荒唐的，想必是想起了过往，心里难过，才需要亲密的藉。符晏觉得到，这不是什么障法，这一片的区域的日夜真真切切被改变了。比起和他来，符晏更想知原理，这不是反转事实，而是用真实创造另一真实。

幻术师的本能总是在奇怪的时候现，符晏甚至想试一试，自己能不能这样改变一群人的时间认知。

重休微：“那可不一定，改变这些比改变人心总归是简单的。”

这就有凡学了，符晏想。

罢了，总在自己家里，便由他去。

被改变日夜的只有他们所在的这一片区域，等了披梦斋，还是正常的时间逝，到了黄昏。

虽然先生说了，不用那么急切，但之前一直去，现在不去不太好。符晏决定慢慢来，生命的度被生不老药无限拉，先生也不会介意自己和他的圈的慢。

那就从一月关两次徒弟，变成一月一次，最后变成随缘表示关心好了。

重休微有些事，符晏倒清闲。她问了，顾妄今天没有和南枝一同门，还在演武场，带着几个侍女便去看他，完成这个月的例行的关心。

符晏的关心很敷衍，顾妄接受的也不是很愿。师尊可以将她当成妻，自己实在难把她当师娘。在玄天剑宗，顾妄从来没有想过，日后会有一位师娘。再者说，纵使有也该是同样德望重的女仙君，符晏除了容貌，实在很少有什么和师尊般的。

顾妄看着她指挥侍女给他准备汗的手帕，给他递，又问他步没有，心里很是无语。他又不是不知，符晏对剑法不怎么了解，就她的拳绣，还是当年救了她之后缠着自己教的。现在份一换，却要自己恭恭敬敬向她说。

但是，有一件事……

符晏这次更加敷衍，觉得例行公事四个字简直写在了脸上，相比以后她不来，这家伙还能更开心些吧。

关心完正要走，被顾妄叫住：“师娘，我有一件事要向您禀报。”

符晏回，却没挪步，促到：“说吧。”

顾妄看起来有几分犹豫，符晏保证，他要是跟自己说“还是不说了吧”，自己一定会让他受辈的铁拳，说话说一半最讨厌了。

然而顾妄并不是这么想的，他在意的是符晏边的人：“只能师娘一个人听。”符晏每次来都带着人，不外乎避嫌，也不知她愿不愿意单独听自己说。

看她毫不在意的看向手心，一副不在意的样，还想着怎么说服她，就听符晏对几个侍女说：“你们先去，在前面等我。”侍女称是，行礼后有序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