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无论他们怎么想，都影响不了重休微的决定。

看拖不去，顾妄只好实话实说：“是在紫虚，被又紫云灵火所伤。”

不愧是远离我，不要只要剑的玄天剑宗，哪怕是主定谈恋的女主，关心的方向更多也是这方面。

重休微心了然，果然和符晏有关。上次在银，顾妄说从前和符晏还是朋友的时候，被她丢独闯紫虚幻境，依旧是他的心结。这是符晏和顾妄经历的，自己完全不知的过去。

顾妄想。

符晏立刻挪走了蜡烛，“你还真是容易被幻术影响的啊。”

符晏：“只能有一个极端。要么完全听命于自己，要么变成最，并且这两都是行不通的。要造这程度的‘真实’，两极端‘真实’必须毫无破绽，而幻术师本人的认知会成为破绽。幻术师永远保持清醒，会记得自己了什么，这个认知会破坏幻术造成的事实。”

这俩师徒还没有反应，何芷先阻止她了：“夫人，这样会伤到师弟的！”

不对，她是知师尊比自己厉害很多才敢这么说。

重休微问：“难你手里的蜡烛是幻术？”虽然是问她，但语气相当肯定了。

一旁的何芷听到这个消息，赶忙说：“不如由我去帮师弟取。”紫灵芝听起来是紫的，师伯是瞎看不见，打打杀杀还好些，拿错了药就不好了。至于这位符姑娘，如此贵，纵使懂些幻术，连师兄都被伤到的地方，她怎么能安然无恙。

可是这是原本的剧，当符晏给顾妄表白被拒绝的时候，她就没有一起去了。紫虚不会有什么危险，既然决定修仙终于不要，那自己明知去会影响他，就不应该去了。

“这和你上的伤一样，当你认定见到的是火，并且信火燃烧到了你的上，就会现被火灼伤的痕迹。”符晏说，“火焰的的话一般是通过视觉欺骗达成所有官的错觉，你是在哪里看到的伤过你的火焰？这些紫黑的痕迹可不像是一般的火啊。”

顾妄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当然不会，认知模糊是被施术的人的影响，幻术师要的是永远清醒。幻术会模糊真实与虚假的分界线，幻术师是绝对真实。”符晏给她解释。

“另外，你们刚刚说的，如果想杀了施术的幻术师也是行不通的，这极攻击的幻术在施术者死去会走向疯狂。找幻术师让自己产生认知错误变然后杀掉也不行，没有幻术师在完成这事而不在你脑里加什么东西。原因很麻烦，涉及理论很多，我不想讲了。”

“什么紫虚？”符晏刚说完就想起，“是那个紫虚啊。”

何芷问：“如果幻术师这么厉害，要是他让自己认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无敌的，那他岂不是真的会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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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幻术，这里除了符晏，只有重休微多一些，其他二人还在震惊。

“是啊，这并不是蜡烛。”

顾妄看着她甚至记不起来的样有些来气，但这份气来的不讲理，只有自己压去。

再次将手放在蜡烛上面，果然一也受不到了。

符晏转对重休微说：“如果要治好他的伤，那只有用紫虚的紫灵芝了。先生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帮他取药义不容辞，只是我有些害怕。”

来了。顾妄想，她肯定是要撺掇师尊一起，或者让他自己，甚至何师去取。

顾妄接着问：“那要是给一个人施以幻术，让他认为自己最，并且听命于自己呢？”

符晏向重休微，他察觉到符晏的目光，什么都没说，对她微微一笑，符晏也回以了然的微笑。

你若无心我便休，这大概是符晏十四岁时候，非常朴素的价值观。

顾妄何芷看向她手里的东西，还是蜡烛的样。

“所以先生和我一起？”她说。

“有些。”

从此心里对她稍微有些不一样，后来白月光死了，这些记忆被不断化，最终成了意难平。

看他们还是好奇的样，符晏赶打住：“我只会学，不会教，与其幻术统治世界的梦不如告诉我你这伤是怎么来的，你说的晚了，哪怕你现在意识到了伤是幻术也不行了，这伤要医治必须溯源。”

果然。

紫虚里面的幻境是随着去的人而产生不同影响的，本来应该是男主和白月光的剧本，心里只有修仙没有的男主和白月光因为一起去，被她影响，了一场和白月光结为夫妻共渡一生的梦。

“好，你我同去。”

符晏对她安抚的笑了笑：“不会有事。”

被蜡烛到的地方再次疼痛，惊觉自己握了拳，赶放开。

顾妄闻言看了一师尊，他没有任何表示。料想蜡烛的火焰也不会到哪里去，他伸手掌试了一。

重休微突然说：“你再试试。”

“不？”符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