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他跟着重休微走到一边，路过一旁被人好好养在盆里摆来晒太的牡丹，又想自己方才是不是太过冷酷，只是说两句话，师尊从前虽然严厉，也没有这样不近人。

谁知重休微将他叫到一边，完全没有提说这些，只问他昨天刚刚分别，今天又来是不是有了什么发现，顾妄连忙拿一块小玉牌递给重休微，重休微拿到后仔细抚摸上面的纹，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顾妄：“这是祝宁沉牢房里面的，他被关去的时候搜过，没有这个，但是当天晚上，多了一块玉牌。看守的弟觉得既然不是他的，就是哪个同僚掉的，昧了来，第二天他就消失了，更不敢上报这块玉牌的事了。”

当日重休微受了刑，走得匆忙，好些事不好细究，便让自己徒弟代为追查。这些年他在戒律堂经营的，顾妄也有参与，查起来并不麻烦。

另一边，符晏持不懈吵架抬杠：“谢由时，明明是你自己舍不得玄天剑宗带来的好，却拿鱼娘什么借？还有，重休微是愿意为了我舍弃玄天剑宗的地位，还有玄天剑宗的独门法术的，你声声对鱼娘真意切，连这事都不到？”

她远离了谢由时几步：“你怎么都想要啊，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谢由时还想说什么，符晏已经不想听了。他被人利用抹黑先生的名声，自己本来很生气的，现在却觉得索然无味了，说完话就走了，在一旁等重休微。

这里的人在文贤和重休微吵起来的时候就散了，街上空的。重休微和顾妄回到这里的时候，符晏已经无聊到玩自己的手指了，看到他们过来理了理发迎了过去。

“先生，你们说完了。”

“说完了。”他说，又对顾妄说：“今后符姑娘就是你的师娘，你应当敬她如我。”

符晏对着顾妄微微扬起，得意的看着他。

好耶！这家伙这么听他师尊话，一定能到的，以后就是男主师娘了，让他往东往西都由自己了，可以当一回灰男主的恶毒后妈了！

符晏随即从腰间解一块玉佩递给顾妄：“好徒弟，这一次见面匆忙，师娘没来得及准备什么见面礼，这是我一心意，且收吧。”

顾妄只觉得荒唐，这两个人，一个是他师尊，他知师尊是修无的。一个是说过慕他的女，别人不了解他们，自己怎么会不知，二人明明没有什么暧昧愫，怎么会发展成这个关系？

符晏玩心大，师尊怎么会由着他胡来？

符晏当初说喜自己的时候也没有这样主动，师尊也是，刚刚那一分明是符晏自己不择言，尊不忍心她不来台，随意哄哄就是了，怎么这时候还要由她玩闹？

见他久久不接，符晏正要转装模作样的茶言茶语问重休微，他徒弟是不是不喜自己，重休微先开了：“者赐，不可辞，收吧。”

于是顾妄只能收，然后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