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晏没有再理他，问了旁边一个女弟，知了玄天剑宗的弟违反了戒律先是由师尊和戒律堂一同置，师尊不在则由师兄代劳。正仙君师尊早就仙去了，他又是戒律堂堂主，恐怕只有宗主才能置他。

他又赔哪门罪呢？

于是符晏又无话可说了，他们大概是知正仙君要和她一起离开的，才这样。

他换了玄天剑宗制式的衣服，着普通的袍，安安静静站在那里：“走吧。”

等问了好几个弟到了宗主所在的地方，带她来的弟不被允许，反而自己这个客人被请了去。

符晏心复杂，无论理智上多么清楚正仙君也是受害者，醒来的时候看见他还是很生气。直到刚刚，看到他面上血全无，心里不是滋味，对他的不满也消散了。

还是应该早走的。

符晏走在前面，听着后面正仙君的声音不远不近。光照在她上，已经足够温了。

第二天依旧是艳照，正仙君早上还有很多事要接，约好到了午时在山门等她。

“晏晏小友。”

过了汉白玉成的大门楼牌坊，正仙君面有些苍白，站在石阶上等她。

走近一看，他面容苍白，脸上是因为疼痛而现的冷汗。靠毅力撑着，勉向中一位人行礼，而后被他师妹带走了。

最后她还是来了，说是正仙君带回来的客人，总有弟的带她去戒律堂，他们都不知发生了什么。

转离开的时候，之前为她清余毒的坤叫住了她：“符姑娘，等一。”刚才就是她扶着受刑的正仙君去治疗的，她是正仙君的师妹，不知她要说什么。

符晏待不去了，她甚至觉这里所有人都知自己经历了什么，她想走。

“我本姓重，双字休微，不拘姑娘怎么称呼都好。”

就已经开始觉得有些害怕，不是害怕毫不相关的陌生人，而是在这里可能知她的玄天剑宗弟。他们也许知，也许不知。

她的语气终于不是可以来的轻松：“那重先生也不必总是符姑娘符姑娘那么生疏。”

符晏转过等她开，还以为她也会难以启齿的安自己，他却并没有，这坤递给她一个小瓶：“这是你的药，三日一粒，就吞服，加了糖衣，不会多苦。”

有个男弟靠近她的时候符晏突然到一阵恶心，迅速远离了他。这是正常的距离，已经让符晏到不适。

正仙君说：“我已经不再是玄天剑宗的正仙君，姑娘日后不必这样称呼我。”

正仙君后来仍旧会帮助玄天剑宗，但是再没有回来过，他永远向前走。对他来说，错就是错，他怎么对待别人，就怎么要求自己，甚至更严格。

那个弟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反应过来立刻向她歉。符晏摆摆手，这不是他的问题，是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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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路之后，最后回看了一玄天剑宗的大门的方向，已经看不见大门了，这个地方她也不会再来的。转过来又看了看外面的白云蓝天，心里觉轻快了很多。符晏看向重休微，这条路很冷清，自己边只他一个：“仙君……”却不知说什么。

被正仙君行礼的人看到符晏来了，沉默片刻，对她低赔罪。

她看见了正仙君，远远看去紫的袍并不明显，唯独汉白玉铺成的石阶上面鲜红的血迹说着他受过的刑罚。

符晏以为他会叫自己全名，从前遇到的人就是全名称呼她。她小时候就觉得“晏晏”听起来太

“谢谢你。”

符晏问他：“那我该怎么称呼呢？”

“不用谢，是师兄代的。”

符晏一路沿着树荫，到了山门。一路上的弟在议论正仙君怎么要走了，说师叔一意孤行，没人能改变他的心意，最后还是离开宗门。都觉得他肯定会回来的，符晏在一旁想，他们可想错了，这本书里面，到最后他死了，也没有回来。

符晏答应了一声，跟着他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