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项本领

府尹再询问此事时，几人把案展上报。府尹听罢，知此案最大的问题是找不到证据。就算有怀疑对象，没有证据也不好定罪。

“对，所以那丫鬟送饭的路上，有人用石榴打在盒盖上，药粉便这样落在蟹生里。药粉与盒基本同，所以没被察觉。”沈嘉嘉说着，抬起手帕，“你们看。”

那杨夫人随和，却喜克扣底人的银钱，几个捕快仔仔细细查了两天，发现日积月累来，杨夫人从仆手里扣来的钱老实不少，这样一看，有五六个人勉可以有杀人动机。

难办！

“打偏了，无非就是杀不了人。杀不了，以后再找机会杀就是了。这凶手从到尾没有和这菜接过，他藏得太了，杀与不杀都能全而退。”沈嘉嘉说着说着，有些不寒而栗。

到厨房，她让丫鬟找了一，找到昨天装蟹生的盒。

“你亲看到石榴是从树上掉来的？”

另外，因周小郎君不大上，还钱如，杨夫人也为此骂过他几次……

丫鬟见前的女孩睛越来越亮，莫名的有些害怕，“那、那倒没有。不过我是从石榴树经过，恰好被石榴砸到，所以……应该就是了吧？”

沈嘉嘉用一碗冲刷盒，之后李四抓了只老鼠放里，果不其然，老鼠过不多久就死了。

“……好像是盖？”

沈嘉嘉拉着她的手往外走，“麻烦你跟我去一厨房。”

“砸了盒哪里？”

三人对视一，都觉得还得从杨夫人近来得罪的人开始查起，不过范围要扩大到整个周府。

沈捕快叹：“凶手谋远虑，手段歹毒，怕是与杨夫人积怨很。”

李四忍不住：“那如果石榴打偏了怎么办？”

李四赞同这个判断，又：“不过，他现在决定杀人，想必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呃……敲一敲？”

沈嘉嘉，送走丫鬟后，她拿着那个盒，掀开盖，用手帕在盖的底轻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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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嘉问：“各院的盒是共用的吗？会不会拿错？”

沈嘉嘉答：“烧火丫昨天就开始犯困，是因为夜里值班时有人用迷药迷她，然后潜柴房偷走厨房的钥匙。那人得厨房后便在这盒上了手脚，将受的药粉糊在盒盖的底，中午时药粉已经快了。爹爹，如果一块木板上贴着粉末，你想让这些粉末落来，会怎样？”

“就是，树上掉了石榴，砸了一盒之后落在路边，我怕耽误夫人用饭，便也没在意。”

若照往常，沈捕快是不会把儿女算在嫌疑人里的，奈何前刚刚发生钱大弑父案，难免令人联想，现在左看看右看看，看谁都想杀人犯。

于是她摇：“我需再思量一。”

沈捕快与李四一同看去，果然见那手帕上沾着些许细微的暗褐粉末。两人又翻了一盒，发现盒里也残留了一些。只因这些粉末极少，又与盒同，因此之前并未发现。

府尹，看着她，总觉得今天沈三娘有哪里不对劲，他仔细回忆一番，随即恍然：哦，今天她肩空空，没站着鹦鹉。

沈嘉嘉刚要开，忽然觉得不行。衙门里刑讯供的手段她是听说过的，府君突然这样问，会不会是打算用刑？毕竟这也是没有证据时的办法。可是这样一来，万一她怀疑的人是无辜的，岂不是要平白受罪？

府尹沉思一番，问沈嘉嘉：“沈三娘，你觉得凶手会是谁？”

再有，最近府上千金议亲，周家小娘似乎对夫婿人选不大满意，曾经与杨夫人拌过嘴。

李四看看沈捕快又看看沈嘉嘉，忽然退后一步，朝着沈嘉嘉作了个揖：“沈三娘，我算是心服服了。”

丫鬟摇，“不是。各院有各院的。我们夫人这是黄梨八仙过海盒，错不了。”

沈捕快在旁问：“三娘，难这盒有问题？”

“我知，你仔细说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