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月见侍卫领命而去，这才转过轻轻拍了拍陆星晚的手臂，“星晚，等这里的事结束，我们把暗鸦阁剩的分堂也端了。”

“你这是江涟漪本人的还是个复制品？”陆星晚认真询问。

说实话她这个时候也觉由衷的轻松，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和江芜正面锋过，这个敌人实在是不同凡响。

陆星晚没用剑直接动手击碎了江芜的心脉，这死法很痛苦但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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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呢。”江芜这样说，似冷漠似释然。

“你带着这魂魄走一趟千机阁，请他们照着这魂魄的模样打造一个人偶，等人偶打造好，你就把她带回倚翠城将她城主，告知他这便是四七亡魂咒的始作俑者。”陆星晚平静的吩咐。

陆星晚转看她，“她死了，事也算落幕了一半。”

江芜没料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苍白的面上浮现一个令人难以理解的笑。

“是。”

“星晚。”林落月看她将江芜了结也没说么，只是走到她边。

林落月亦是轻轻呼气，掏块令牌递侍卫，“你回去直接找时莺，让她从我的私库里再拨一笔钱款恤金，放给那些可怜人补贴家用。”

“其实我还是佩服你的，你那些糟心事如果换我来一遍，我不毁灭个世界都说不过去。”

陆星晚看着她涌鲜血倒在地上，看着她所有的气息逐渐消散，看着她的化作飞灰，与其说是快意倒不如说有一尘埃落定之。

“到那时无论游街示众也好，还是立时就让人魂飞魄散都好，对那些无辜丧命的百姓家眷来说，多是个代。”

“你还有么想说的吗？”陆星晚又问。

只是为了她们所有人的命运，为了这个过程中所有死去的无辜者，她要的不会只是她一条命。

她以为自己很了解前的这个主角，是直到这一刻她才现她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复制品。”

“也好，么都不留也好。”陆星晚语气依旧很平淡，“说不准她已经转世去过另一潇洒人生了。”

江芜笑了一缓缓闭上睛，一瞬心脏传来被击碎的剧痛，黑暗以一熟悉的方式卷裹而来。

真是好遗憾啊，不能知后面发生的事了。江芜这样想着随意的笑了一?“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任打任杀。”

她们二人都与江涟漪命运相连，却又从未与她有过集，又因为各方面的原因称得上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之一，对她有一难以言说的欣赏和惋惜。

陆星晚挥袖间承载着异界灵魂的晶珠漂浮落到侍卫掌心。

只不过陆星晚会承认，江芜却不会，或者说她本没有意识到。

“你问。”

侍卫也算是清楚事始末的心腹，听她说完不由轻轻一叹，低去，“是。”

侍卫抬静待命令。

跟她们一起寒剑派后，就守在殿外的侍卫立刻大步走了来，“姑娘有何吩咐。”

对待自己的死敌这般有耐心，也是怪让人佩服的气度。又或者说正因为她只是主角的死敌，主角才能这样以一纯粹又利落的态度对待她。

林落月，其实她本还有些疑惑，不过还未来得及问，陆星晚已经转过对着门，“来人。”

她对敌时酷刑为拷问手段或震慑却绝非乐趣，她自是恨江芜的也没什么兴趣折磨她。

她盯着陆星晚看，像是要最后一次尝试看透她，“这大概就是你是主角，我是……反派的原因吧。”

她会施一个咒术，让江芜一在虚弱中元神溃散再无回的机会，如此才是对执着求生者最残酷的惩罚。

她手伸向虚空缓缓将虚弱的灵魂收拢一颗晶珠，晶珠光溢彩，散发着剔透光芒。

“不过就算重来一万次我也还是会设计你，因为我想活，对我来说没有么比活着更重要。”江芜没什么的说。

陆星晚望着她，眸里的光只有对着她的时候才会毫不吝惜的亮起，“好，不急。”

“我还有一个问题希望能得到解答。”陆星晚轻轻一笑，不对她的话任何置评。

她死了，连空气都变得轻松起来。

“很好，想活着没错，谁的棋局败了谁就要来承担这场代价。”陆星晚说，“我很兴，我可以要求别人来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