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她什么都没错，为什么承受这样的结？”

“所以我们都不有好场，我们都得把命赔给她。”

叶寒星轻声念着又兀自痴狂低笑起来，“我们都会地狱，都会十八层地狱。谁也逃掉。”

镂空香炉里飘散的淡淡香与屋里的重血腥气纠缠在了一起，陆星晚缓缓吐气。

她陪着叶寒星在屋站了许久，看她渐渐平缓绪，又在屋设结界，这才拿着留梦石走了去。

时间每次跃的很快，略去了很多陆星晚知的细节，只是她见叶寒星虽然斗笠掩藏面容，却又大大方方的走在寒剑派，很多弟见了她还会主动行礼，她就猜这个自己停留在寒剑派的日短了，甚至可能慕清雪将她叶寒星的份告知于弟们了。

在阿萝和苏静云都毫无防备的被叶寒星约见在另一房间时，她就更加确定这个猜测。

慕清雪都栽在她手中，这人更是毫无抵抗的睡了过去。

陆星晚微微蹙眉，其实就全局而言杀杀这两个人已经不备价值，无论她想要怎么对待江涟漪，没了慕清雪谁也阻拦不了她。

何况照她刚才所见，慕清雪应是中毒有些日了，过对于叶寒星她毫无防备自然也没有任何察觉。

在她卧病在床的这段日，叶寒星应是已经对江涟漪手了。

罢了，杀就杀吧，反正她也是要把这条命赔去的，这一遭走完了谁也欠。

陆星晚想，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两个贯穿她半生，她曾经当至亲的人。

留梦石散发这如梦似幻的蓝光，躺在榻上的人却睡得并不安稳，几经挣扎就是醒过来。

叶寒星漠然坐着，茶香渺渺中她的睛始终是空的。

苏静云先挣扎着醒了过来，她一睁看到光溢彩的留梦石就吐了血，她浑上战栗止，仿佛醒来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噩梦。

“醒了？”

叶寒星只是静静看着，声音没有了对慕清雪时的癫狂笑意，只是平平淡淡的，像是什么都知什么都不在意。

陆星晚挑了挑眉，这个自己仅遮掩了外貌，声音也了改变，看起来还打算在这两人面前揭穿自己的份。

苏静云面上表似迷茫似绝望，更似可置信，她几乎是爬着到了叶寒星的茶桌前，“叶前辈，我看到的都是真的吗？”

“是我亲自拷问了暗鸦阁阁主和那个冒牌货，将她们的记忆存放在这留梦石里，你们看到的都是真的。”

叶寒星轻声说，她的语气转变的温柔又悲悯，像一个不得对小辈揭穿真相的宽和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