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孔歪一笑，笑得诡异无比：“您的车……没有啊。”

“他、是我的同班同学。”小孔脸上的笑容消散去，“最开始只是因为我不借他抄作业他就报复我，撕作业本、考试时候抢文、上课踹我的凳……”

“后来他变本加厉，我每次上厕所回来，书包都在垃圾桶里，每次上育课都会被各球砸到，就连放学的路上偶尔也会被拖走打一顿。”小孔边笑边讲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老齐从车上拿起双拐急急忙忙追来：“姑娘！”

老齐恍然大悟：“所以你每年都去看望他？”

“后来我听说，他本来已经逃去了，又疯了似的折返回去。”小孔痛苦地闭上睛，双手死死抓住大。

“嗯，我还怂的。”小孔自嘲地笑了笑，“幸好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遇到过什么麻烦，和他也形同陌路。直到我有了男朋友。”小孔想到了什么中浮现笑意。

小孔面诧异：“您怎么跟上来了？”

齐绍面红汗如雨，着气笑：“我、我送你回去。”

“这就过分了，你怎么不告诉老师和父母？”老齐气得拍了拍方向盘。

老齐大手一拍方向盘怒：“这小兔崽别叫我碰上他！”

“这拐我留着也没用，你脆到那小兔崽坟儿得了。”

“他、是想去救你？”老齐了一凉气，“姑娘，这小伙是不是喜你啊？”

“可他没有救来。”小孔轻蔑地笑了一声。

小孔继续说着：“他知后，把矛指向了我男友，迫他转学搬家。”前一秒小孔还在笑，后一秒瞋目切齿怒不可遏，“甚至在我和男朋友最后一次见面前，把我拖地室用柜堵住门。”

老齐挑眉一笑：“嘿，你咋还早恋？”

小孔甜甜一笑：“婶儿，我没带钱，这对拐您拿着吧，能卖个三五十。”

“我走啦，婶儿。”小孔挥挥手转离开，走到舞台正中。

“嘿，我女儿也经常和同学小打小闹。”

小孔眉弯弯眯成一条线，两颊了小酒窝：“谢谢婶儿。”

“我拿什么拿，你没了拐要怎么……”老齐的声音戛然而止，惊恐地看着小孔了车双站在地上。

“是嘛？”

老齐疑惑：“咦，我记得今年已经不分文理了啊。”

老齐脸大变：“我想起来了！报纸上报过，三中除了一位转校生外，全罹难……”

老齐一哆嗦：“你这是、什么意思？”

“唉。”老齐叹了一气，了个踩刹车的动作，“姑娘，到了，外雪大，注意安全。”

“没用的，他家厉害，正当我准备转学时，他来找我歉了，他说后面那些事不是他的。还向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了。”

“三中，也还凑合，就是学生杂了。”老齐甩手了个往窗外丢烟的动作，“你说你的仇人是怎么回事？”

“他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啊……”老齐忍不住说。

小孔平复心绪幽幽说：“尽他是我的仇人，可是，正是因为他我男友转学，才让他逃过了一劫。”

“我是三中的。”

小孔一把抓住了老齐的手，地看着她：“您也一样啊婶儿。”

老齐想了想叹惋地摇摇：“也对，如果他不把你关在地室，也许你的就不会……”

小孔骤然睁大双恨意滔天：“可我不喜他，他是我的仇人！”

主持人上台后抱着胳膊龇牙咧嘴地调侃：“我可能走错了午夜剧场，看完你们的表演，今天晚上我都不自己敢打车回家。”

“你答应了？”

“我在漆黑的地室待了没多久，地震了，屋也塌了。”小孔心有余悸地说，“我的被死死压在储架，门外传来他的嘶吼声。”

“嗐，我本来也不用走的。”小孔再一次了恶作剧得逞后狡黠的笑容，“我三年前就死了。”

“算是还个恩吧。”

老齐想伸手摸一小孔，又僵在了半空：“听婶儿一句劝吧，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早投胎找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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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当年是最后一批分文理，要是……也该上大学了。”老齐忽然又哽咽起来，连忙换了话题，“我女儿是一中的，你呢？”

台众人被小孔最后的笑容镇住，顿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