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雪衣笑了，伸手去拿之前学画画用的碳素笔专用转笔筒，尾指的白玉戒指和转笔筒面碰清脆的一声响。

穆雪衣只是低收拾东西，没有说话。

话里几分无奈，几分慨。

“因为……”她抿了抿角。“在我想要告诉她的时候，她和我说了‘别卖惨’这样的话。”

缠完那个箱，林可妮犹豫了一，小心地问：

这房间是老爷为了给她们分房特意收拾来的。

穆雪衣笑：“你总是寻着空隙偷偷跑过来，爷爷要是知了肯定要生气。”

周枕月指了指天板，“爷爷在楼上看书，佣人们都忙着准备晚饭，这会儿没人看着，我过来看看你。”

利培酮。

穆雪衣回过，见周枕月轻手轻脚地走了来，向她“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大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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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她很快笑了笑，“早就不吃了。”

她神复杂地看向林可妮。

宽敞，向，除了没有阿月之外，挑不任何病。

穆雪衣回过，看到林可妮手里的药时，瞳孔一缩。

“到底是有多喜她啊？”

是有多喜，才会在对方说过分的话时，满心只是担忧对方会有负罪。

是过去一年里，穆雪衣最常服用的治疗心理疾病的药。

林可妮蜷了蜷手指，复又探去，拿起一瓶利培酮，握在掌心里。

穆雪衣低轻笑一声，解释：“我从来没有因为她这句话生过气。我只是担心，她要是真的知了我得过病，一定会想起她曾经和我说过的这句‘别卖惨’。……她会自责的。”

林可妮若有所思地，“哦，原来是在赌气啊。”

那是一整箱的……

周枕月径直走过来，把穆雪衣揽怀里抱住，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嘴。

穆雪衣从碧云兰亭搬回了不少东西，了一个午的时间把那些品分别摆放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良久，她举起那瓶药，轻声问穆雪衣：“这箱药，你还要么？”

……而不是这句话对自己是不是造成了伤害。

林可妮明白穆雪衣话里的意思后，笑着摇摇，搬起地上的箱。

“我怕的是，她会过不去她自己心里的那坎。”

林可妮动作一顿，言又止。

说话间，林可妮从柜底拉一个透明的收纳箱，掀开遮尘布，正要去拿里面的东西时，目光一顿。

“周总……是不是到现在都还不知你过去一年患过抑郁的事？”

林可妮把那瓶药扔回箱里，把箱盖好，用宽胶带整个缠起来。

“就是……和她喜我一样地喜她呀。”

她随意而轻巧地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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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之前。”穆雪衣打断她，“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确实想要把所有事都告诉她。”

穆雪衣放手里的笔筒，肩膀一沉。

“阿月，”穆雪衣顺从地压低了声音，“你怎么来了？”

林可妮：“那现在怎么又……”

林可妮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呢？你不是说过，她有权知你的所有事……”

正安置画架时，卧室门忽然响了一声。

“不是的，”穆雪衣很定地摇，“我不是在和她赌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