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枕月闭上，“那就好。”

穆雪衣把脸埋手臂，闷闷地哭。

终于。

“雪衣，”周枕月握住穆雪衣的肩，使劲握住，“这些统统都没有关系。我希望你明白，我想和你在一起，和你写不写书，不烟，瘸不瘸，全都毫无关系。我想和你复合，只是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起携手走到老，走到死。我想得很清楚，很透彻，我很确定，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确定。我和你说复合这两个字，只是因为……”

穆雪衣拼命，“真的！”

”

“我还是一个瘸，你曾经说过，我完全复健好了，你才会……”

“原来真的决定好要和一个人在一起时，开前的任何一秒，都是要拉成‘年’为单位那么的。”

“……我一直都在着你。”

“所以，雪衣，你愿意……”

仿佛是中学时最青涩的时期，忐忑递上的一封歪扭书，期待着对方颊边的一抹红。

“上一次，你说要我好好冷静地想一想再决定。我这几天一直在很认真地想，吃饭睡觉都在想。我想到我们在皋川的那几天，我问我自己无数次，在许多许多年后，我是不是愿意像在皋川时那样，拉着你的手，让你坐在我的自行车后座，听你叫我老婆。”

周枕月低着苦笑了一。

“不。”周枕月很定地摇，“如果是临时起意，我怎么会随带着手铐的钥匙呢？从把钥匙放袋的那一瞬间起，我就已经决定好要原谅你了。你明白了吗？”

周枕月揣着那颗跃不停的心，红着耳朵，在穆雪衣耳畔轻声问。

就像燕还巢，鱼归海。

“……和我复合吗？”

“这次是真的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以为我能等，但我真的……估了我的耐心。”

穆雪衣一把抱住周枕月的脖，拥着她，哭着断断续续说:

可是穆雪衣真的开承诺时，她才发现，相信她真的太容易了。

“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再拖去？生命不过几十年这么短暂，余的每一天，我们都不该再消磨了。不是吗？”

“好、好。”

原本她以为再相信穆雪衣会很难。

心有酸涩，又覆着一层的甜，就像七年前她刚刚告诉她“我喜你”时一样，心得那么激烈，只属于少女初恋的悸动。

那些年错过无数次的一句询问，终于在这一瞬，落于尘埃。

周枕月揽她怀里，着她的卷发。

“没关系。”

穆雪衣哭着断断续续地问：“是不是因为我刚刚和你说了被狗咬的事，你才会……”

“其实今晚，我本来定了餐厅，想在一个温馨浪漫的环境里，认真、隆重地告诉你这件事。可你说要打麻将，我就想，先陪你打麻将好了。”

“其实早在问第一遍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无论这个问题重复多少次，最后的答案都是同一个。”

“我再也……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周枕月着泪，浅浅笑着，问:

“只是因为……”

穆雪衣只是哭，哭得已经看不清前人的脸。

她顿了顿，终于也有了一丝隐隐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