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雪衣开始收拾桌上那份除草机购置企划文件，似笑非笑，反问葛薇：“你觉得我的计划是什么？”

“爸，我最后再劝你一次。如此无法无天，迟早惹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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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薇笑：“这就是和老板朋友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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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法大于天。”

穆雪衣抬起，看向穆国丞，极轻地说：

穆雪衣没事儿，坐办公室里无聊，天天和葛薇五棋。

重重了气。

玩笑过几句后，葛薇抠着沙发，有犹豫，但还是小心地问了来：“那个……现在事的发展都还在你计划么？”

见人走了，穆雪衣用小指揩去角那假惺惺的泪，不不慢地端起桌上已经变温的茶，呷了一。

告诉你‘法’是什么，法就是维护层阶级秩序的一个工。就像游乐场门排队时拉起的横条一样，永远只用来框住没有资本的普通人，握着VIP门票的贵宾，早就从后门大摇大摆去了。规则，只会压迫那些遵守规则的人。你是想被压迫么？”

葛薇试探着猜测：“是诱你爸犯罪，抓住他的把柄，直接举报，让他坐牢。”

明人都看得来，这总经理成空架了。往那里一坐，比门迎宾的瓶还要更没用一。

“行啊，咱们四个确实好久没聚过了。我现在打电话给可妮，让她一会儿班去买菜，咱们涮火锅，吃完火锅打麻将。”

砰。门被关上。

葛薇：“啊？”

五棋烦了，就换扑克牌。

穆雪衣：“好久没见可妮了，刚好，把阿月也叫上，咱们四位仙女凑桌麻将。”

穆氏公司里等着看穆雪衣笑话的人，这可笑得开心了。

穆国丞走时，勒令她把所有文件整理好，明天一早全转到董事办公室。

穆雪衣说“好”的时候，微了眶。

穆雪衣戳了戳葛薇，挑挑眉，“今晚去你家打麻将？”

穆雪衣没再说话了。

穆雪衣一说“四位仙女”四个字，葛薇就想起雪山荒屋门前的那副脑对联。现在回忆起来，还有意思。不禁一笑。

穆雪衣只轻轻说了四个字：

类似于这蒜的事，倒是都由后勤堆到了她的案上。

“诶，何必等她班呢。”

扑克牌打烦了，就换大富翁。

角缓缓向两边撇了撇。

一夕之间，穆雪衣手里的所有权力都被架空，一切重大事项都绕开了她，给到她的只是一些无关要的小事。

自以为可以凌驾于一切之上的人，才是蠢东西吧。

“我已经和她上司说了，现在就给她放假。”

“这个项目你不要再负责了，转到我手上来。”

“所以说你就是那扶不上墙的烂泥！”穆国丞骂，“攀上了建邺白家，又攀上了讯云庄家，你还是不成一件大事！”

穆国丞都笑了，“啧，我真是想不明白，我们穆家怎么了你这么一个胆小如鼠的败类？你啊你，真是不如你的万分之一。”

终于，连大富翁也玩倦了。

比如说堂要新招一个甜师。

又比如说，公司门草坪上的推草机要换新。

穆雪衣拿起手机，发一条信息，朝葛薇晃了晃。

穆雪衣抬抬，“当然了，好多着呢，以后你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