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周枕月的晃了晃，回过了神，再没有余光留给地上的穆如晴。

穆国丞脸大变，晴转了几圈，竖起眉：

“我那个大女儿这几天受了打击，人已经变得疯疯癫癫，周董事拿一个疯什么文章？”

总觉得，似曾相识的场景。

周枕月觉得可笑：“疯？”

“家属吧？放心，断指的时间大概在一个小时前，切整齐，断指骨非常完整，再植是肯定没有问题的。就是失血比较严重，有些休克。”

把穆雪衣送到了市医院，看着她被推急救室，周枕月有一瞬间的茫然。

穆国丞很决绝地割席，“她的神已经现了问题，我近几日才将她撤职理，她不是我穆氏的总经理了。就这两天，我会立即把她送到神病院去接受治疗。”

周枕月抿了抿有发麻的嘴，声音沙哑。

“把妹妹致伤至轻伤二级，你们穆家，可真是，太厉害了啊！”

只是，她的手最终也没能抓到周枕月的衣领。

“周枕月，你别觉得你握住了我的把柄。你这分量，我劝你，最好不要痴心妄想来要挟我。”

“穆国丞，你知不知，你的好女儿，你们堂堂穆氏的总经理，已经犯法了？绑架罪，故意伤害罪，教唆.未遂罪，加上一手指的肢残缺，起码判个轻伤二级。”

“给市医院打个电话，”周枕月掉穆雪衣手背上的针，俯腰，轻手轻脚地横抱起她，吩咐边的属，“让他们准备好担架车和手术台，找到医院里最好的外科手术医生，告诉他，二十分钟后一台断指再植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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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诧地盯着周枕月，不可置信：“是你救来的？”

医生推开急救室的门，走来，见周枕月守在门，便同她说：

周枕月瞥到了她的犹豫，压低声音，极力控制着不稳的嗓：“没关系，想抓就抓，想什么就什么，我不……我不介意……”

好像不久前，雪衣才因为一场车祸，被这样危如累卵地推去过。

穆雪衣哭着喊她。

撑不住了。

穆雪衣闭上，噙起一个浅浅的笑。

可是她满手是血。

又颤抖着手从袋里拿手帕，小心地把桌上的断指包裹起来，谨慎地贴着侧袋放好。

手里沉重的刀掉在了地上。

.

周枕月冷笑：“我说过要拿她来要挟你了吗？你可真是会明哲保，为了保你们穆氏，都不惜给你的亲生女儿扣一个神病的帽。”

周枕月回看去。是穆国丞来了。

穆雪衣举起缺了一小指的手，似乎是想要抓住周枕月的衣领。

穆国丞了好大的功夫才应对完警察那边，一听说穆如晴和穆雪衣被找到了就上赶了过来。可他也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周枕月找到的。

她已经撑得太久了。

她不想把血到阿月的衣服上。

“不然呢，等你救么？”周枕月冷冷一笑，“你教的好女儿啊，好一个穆氏大小，剁了她亲妹妹一手指，还想叫一群男人.她。”

“对，没错，她疯了。”

“阿月……”

他眯起，语气缓慢而压迫。

后的走廊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她忙走到穆雪衣边，脱外盖在她半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