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雪衣瞳孔一，觑着穆如晴苍白的脸，“因为你懦弱，你没用，你只敢欺负弱者。你知，你得靠穆国丞生活，你想要穆氏的财产，所以哪怕你清清楚楚地明白，你母亲的死大分责任都在穆国丞上，你也不敢去反抗他。”

穆如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起伏越来越大。

“每半个小时，我切你一手指。你不用担心，我一会儿会叫人拿来输架和血袋给你输血，不会叫你血过多死掉。”

因为穆雪衣说这些话都是贴着穆如晴耳朵小声说的，所以周围的打手都不知大小为什么会突然变了脸。离得最近的打手小心上前，问：

“妹妹，现在外面一定有很多人都在找我们，”穆如晴拎起那把菜刀，在手上掂了掂，“我知，你在赌，赌周枕月能不能先找到你。”

穆雪衣……

那天，晚上。

穆如晴嗓音颤抖：“……什么？”

锋利的刀刃挨上了穆雪衣的小拇指。

——“阿晴，如果……如果你能不和那个男的结婚，以后也不要再对雪衣坏事，如果你能低为你以前过的事歉，或许我们……”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穆雪衣却告诉了她。让她晓得，她本来拥有一个可以获得钟婉的心的机会，却就这么肩而过。

“我陪你一起玩啊。”

明明自己才是控制着一群打手的刀俎，她这半死不活的妹妹才是那案板上的鱼。

“你这样畏凌弱，欺善怕恶的小人，本，就不，让，人，喜，。”

“我告诉你为什么。”

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加重语气，一字一句地问:“她是因为这么想，才离开我的吗？”

，恨我，就是唯独不敢恨穆国丞。明明是他寻作乐，明明是他对你亲生母亲不负责任，你为什么独独绕开他呢？”

“婉婉她……”穆如晴没有搭理他，吞了唾沫，侧脖颈都浮起了一青，“她也是这么想的么？”

“大小，您……”

得她满心疮痍，血模糊。

穆如晴笑了来，她最后的那底线，终于，被侵吞得一二净。

最让人生恨的是，这已经板上钉钉的遗憾，她本可以不必知。

——“婉婉，你在和我开玩笑么？”

跟着她一起，地狱。

钟婉走了，她才忽然明白，只要婉婉能留来，她可以不结婚，可以不再坏事，也可以低为她以前过的所有错事歉。

“你多可怜呐，你声声说怀念母亲，可是你连害死你母亲的最大的凶手都不敢恨。你只敢把所有的手段都用在我这样无力抵抗的人上。还假以名，骗人，骗自己，说这是你应该行的报复。”

那就如穆雪衣所愿吧。

可如今，却是穆雪衣在刀刀她。

她抓住穆雪衣的右手，一把在桌上，两边打手上前住了穆雪衣的肩膀。

“婉婉走之前，托我给你留了句话。”

只要婉婉在边，她什么……都可以不要。

无可挽回了。

穆如晴了很大的力气去回忆，才终于模模糊糊回忆起那段她未曾放在心上的话。

蒙蔽多年的遮羞布，就这样被穆雪衣三言两语扯了个光。

但是太晚了。

穆如晴指尖缩，死死地攥住了刀柄。

“穆如晴，你母亲要是泉有知，恐怕也得叹一句。”

“她说，”穆雪衣偏了偏，慢吞吞地喃喃，“那天晚上如果你答应了她，她真的会考虑和你在一起，一辈的。”

穆雪衣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