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如穆国丞所说，沈怀星到了穆家来探望穆雪衣。

穆雪衣的声音又转低：“况且，看他们生不如死地活着，难不比直接死了……更有意思么？”

“可是……”周枕月地叹了气，移开目光，看向窗外被风雨打得颤的枯树枝，“我真的不希望你自己违背本心的事。”

江老医生已经扎完了针，快速理好伤后，自觉跑到远远的沙发上坐着，上耳机，给周枕月和穆雪衣一自由的空间。

周枕月凝视着她，一言不发。

“不是巧合，”穆雪衣肯定了她的想法，“今天午我和婉婉聊过，她答应了帮我。”

“那等我把这边的事都理完，我再回去继续给你写书，好不好？”

听到穆雪衣中说“死”这个字，周枕月呼一滞。

穆雪衣忍着酸涩的睛，握了周枕月的手，故意笑得很灿烂的样。

“我没有违背我的本心。”穆雪衣仍然地盯着周枕月，声音很轻，“我的本心告诉我，伤害过你的人，都该死。”

钟婉：“想好了。”

听到穆如晴的脚步声从门慢慢远去，穆雪衣终于松了气。

“你别动了，”沈怀星走几步到床边，扶住穆雪衣，“好好躺着吧。”

穆雪衣：“其实我在医院的时候就想过了，我在穆家孤立无援，只有婉婉可以倚靠一。今天午就算她不来找我，我也会主动找她的。刚好，契机到了，我就和她提，我能帮她离开穆如晴，她也得合我帮忙一些事。因为你和江伯伯一起穆家这事儿还是有些冒险，我怕会有意外况，就和婉婉说，让她今晚要特别帮忙盯着穆如晴。”

穆雪衣摇摇：“当然不止，以后你就知了。”

“阿月，从医院开始，你就应该知，我不是以前的我了。”

周枕月望着穆雪衣的睛许久，她在她的底，已经完全看不到以前的柔弱和退让，反而多了一些和自己很像的戾气。

沈怀星门时，穆雪衣努力地想爬起来，撑着床沿的手上还贴着扎过吊针的胶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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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周枕月似乎是张了，穆雪衣笑了起来：“开玩笑的啦，现在是法治社会哎，我怎么可能那事。”

窗外的雨得又大了一些，淅淅沥沥的声音更加密集。

周枕月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枕月扶着床沿，稍稍向前坐了一，把手放在穆雪衣的手上，嗓音低沉而温柔：“我从来都不觉得你可怕，你有你自己的选择，我尊重你。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你可以在穆家你想的事，可是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一个人撑不去了，也可以随时告诉我。不有什么困难阻在中间，我都会过来，接你回家。”

穆雪衣抬起，和周枕月对视着，边勾起浅浅的笑。

周枕月耐心地听着，低着想了一会儿，又问：“你应该不止要她这一件事吧？”

周枕月：“可你很珍视朋友的，以前的你无论如何都不会把朋友列在计划中。”

穆如晴：“你想好了？”

周枕月坐回床边，拉罩，若有所思，“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好。”.

穆雪衣神淡淡的，嗯了一声，“我知啊。”

穆雪衣笑了笑，“阿月，是不是觉得我变得有可怕？”

周枕月的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周枕月眉微皱，认真地看向穆雪衣，“雪衣，你在利用你唯一的朋友，你知吗？”

那只有在商业场上和对手博弈时才会有的戾气。

穆如晴：“那好，我们上楼去，你讲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