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穆雪衣这晚罕见地没有噩梦。

周枕月看她那么兴，眉间没有了工作时的严肃，声音也带上了柔的温度：“为什么每次新玩了都要来吃儿童餐啊？”

也可能她连一个错过的机会都没有过。

周枕月又问：“每一个都要收集么？”

昨晚……

同样的午后，同样的光，穆雪衣从睡梦中缓缓醒来。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自己为豪门的二小会在儿时玩不到玩，只是晃了晃手里的雪布偶，笑眯眯地问周枕月：“阿月，它可还是我可？”

周枕月答：“这个说不准。”

穆雪衣：“对。”

几年前周枕月还没把她介绍给家人的时候，她们俩就一直住在这个地方，前的布局她再熟悉不过。

穆雪衣举着手里一只成了雪模样的布偶，目光注视在玩上：“我喜收集这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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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雪衣沉默了一会儿，说：“……小时候没玩过。”

周枕月：“为什么？”

发生了什么？

那是个光灿烂的午后，她开车接周枕月班，两个人去公司附近的一家麦当劳吃东西。她们坐在窗边，金黄的光照来，把桌中间双份的儿童餐都涂成了温的颜。

一夜宿醉，她懵了好阵，脑袋又又痛。

“没关系，以后每一次新品我都陪你来，咱们总能等到一个月亮。”

她忍着疼努力去想，记忆却只到自己往嘴里不停酒的画面。

穆雪衣爬起来，了睛，随意地环视了一圈周围。

“哎，”穆雪衣趴在桌上，手里还在玩，“你说个季度的玩会是什么？会不会是小月亮布偶之类的？”

周枕月角浅浅勾起，看着穆雪衣在光里镀着金的睫，既像安抚，又像许诺：

应该是喝醉了。那么……不意外的话，自己现在是在沈怀星的家里。

自从和周枕月分手，穆雪衣就没了收集儿童餐玩的心思。所以，她也不知后来儿童餐有没有过月亮玩偶。

是被周枕月给捡走的？？

她微微一笑，说：“你最可。”

她呆了两秒，又使劲了睛。

周枕月安静地吃薯条。穆雪衣拆着餐送的玩，压抑不住脸上的笑。

周枕月的目光衬在午后的光里，像初才化的冰，温绵。

她昨晚……

她梦见了几年前，她还和周枕月在一起时的一些事。

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几个轻捻的字似抓不住的一抹光，随着夜风消逝在无尽的苍凉中：

第6章

穆雪衣懒洋洋地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吃到月亮玩偶，那样的话，还能给我手上这个小雪个伴儿。”

可能她错过了。

这不是周枕月的私人公寓吗？

“……我一直在。”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