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分钟停在59分，秒钟停在59秒的时候，他刷新了直播间页面。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我为曾经粉过你到羞耻！】

他声音刚落，屏幕上突然来很多字。

程博洋支了支镜框，面不改的说：“不清楚。”

一秒……两秒……

姜白事先有了解过，这是直播弹幕。

秦东越去了姜白的直播间，看着灰的‘未开始’状态，目光飘过电脑右角的时间——9:55分。

另一边。

【什么金玉兰影帝，明明就是不要脸影帝！想退圈就退圈，没钱了就复卖山货，太他妈不要脸了！正主本就没把他家粉丝当人看，心疼他家粉丝，真可怜！】

没有秒钟。

再刷！

“程特助，秦副总这是？”企划经理小心翼翼的问。

一群人在会议室胡猜测，不敢离开。

姜白转过脸，发现漆黑一片的直播间，不知什么时候有了画面。

秦东越眉更皱。

他不知自己是该看屏幕，还是该看摄像。

……

姜白酝酿了许久，在10:00整的时候，心怀忐忑的了直播。

而他们猜测的当事人，则端端正正的坐在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桌面上新载的直播APP。

……

依旧是灰的‘未开始’状态！

(☆▽☆)

要知，太爷从公司起，他就跟在旁边工作了。在任何公事的场合，太爷手机一定静音，哪怕是老爷的电话，太爷也是忙完才回过去的。

沈南星比了个手势，示意他看电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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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程博洋心里也翻江倒海，一雾。

今天这是怎么了？

“画面怎么是黑的？我没开摄像吗？”他咕哝的凑近摄像，检查线路是否连接。

作者有话要说：　　小橙：你们快抢红包吧，抢完我好门遛桃桃(???ω???)

“大家好，我是姜白……”五年没面对摄像了，姜白很张，声音发颤不说，掌心也不知不觉的了汗，“我今天直播的容是山货和果。”

“奇怪……明明都正常，怎么没画面？南星……”姜白意识的向藏在镜死角的沈南星求助。

【哇，某人复是为了卖货啊，别人都是卖珠宝卖钻石，他卖山货……哈哈哈哈好low啊，笑死我了hhhhhh！这是混得有多惨啊!】

秦东越皱眉，他抬起左手，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腕表上的秒针。

线路连接正常，指示灯显示正常。

【过气了还跑来嘛？丢人现的东西！】

一分……一秒……一分……又一秒……

是老爷专门给太爷留在公司的帮手，整个公司除了老爷之外，跟太爷最亲近的人就是他了。

第一次直播，姜白业务很生疏，举手投足都充满了无措。

“啊，好了啊……”姜白窘迫的低了。

三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