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澄沉思了片刻，“还有个办法。”

“他呀，呵。”海澄冷笑了声，“别提了。”

“海总。”隋然转了个弯，走向茶叶店所在的路，“往好了想，也许是我想太多，把人想得太坏了？”

如果换家公司换个老板，不别人怎么想，隋然都会觉得破公司迟早要完。

隋然懂了，看来资金申请现了两位老板力所不及的阻碍。

“姚若当然不反对了，她客钱打得多快。”隋然说，“但是目前提的意向里，场时间都要到年后，这客明年五六月份才算起租。哪个老板乐意提前一大笔现金过来？自己公司年终奖不发了？”

“嗯，方便。”

店空间狭小，货架摆满三面墙，中间放置了一列展示柜。大腹便便的人视线容易受阻，女老板穿得又厚实，走到半路，羽绒服袋的翻盖和围巾后摆带到了展示柜上的茶叶包，一掉落了好几包来，女老板回看了，还想自己蹲来捡，隋然赶一步上前帮她。

“我来。”

“先去看看人在不在，在的话，先聊聊呗。”呼在前化为白气，隋然无所谓地说。

“什么？”

新技术补贴以及税收返还或减免是很多地区的招商措施，返税政策尤其引大型企业。单说临港园区，年相关税收三千万以上，返税最可达90%甚至以上。倘若李成祥的“猎萃生”正常经营，依照同等规模公司估算，可以申请的返税额度不低，再加上七七八八的专利技术奖和人才补助，企业的经营成本能够降低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你好。”隋然拿手机，翻到和[羊][羊][羊]祥祥祥的聊天界面，“微信上跟你联系过的。”

“对的。”

惊雷团队成立初期，为了鼓舞士气，制定的激励规则过于草率，漏非常多。但定的事已经定了，朝令夕改极易破坏团队稳定，特别是到了人心浮躁的年关。

靠近门的墙上挂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一栏写着“杨洋”。

看着她蹒跚的动作，隋然免不了提心吊胆，“店里就你一个人？你行吗？你告诉我在哪里，我自己拿。”

“是你啊，你好你好。来快啊。”女老板拉围巾，脸上几分络。她慢腾腾地站起来，原先由姿势和衣遮盖的大肚因此显无遗，她扶着腰往里面走，“斯里兰卡地红茶，两是吧？”

公站台在前面几十米，听后一句隋然转了方向，上帽，双手放袋保，决定走去茶叶店。

“够呛。”海澄说完，似乎意识到什么，转问，“你要么等一会儿，等我过去？”

“等客合同盖章，首期款到账再发奖金。”

“不愿意又怎样，真就钻钱里拿我当冤大？”海澄恨恨地说，“再说，只要客是真的，作没有问题，奖金早晚会发。姚若肯定就不会反对。”

她把耳机调到降噪模式，清楚地听到海澄重重地叹了气。

女老板也不勉，“谢了，老妹儿。”

茶叶是冷藏保存的金属盒包装，女老板给隋然验过封，放致华丽的礼盒，拿丝带熟练地打起结。

“你打算怎么？”海澄开门见山问。

“聊聊补贴和返税？问问李老板有没有符合条件的专利技术，问问预期营业额？”隋然回想着常主任发的招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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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妹儿人好，今天给你八八折，一般人儿来了没这么低折扣的。两，一千八百四十八。微信支付宝都行，付款码在那儿。”

隋然先扫了绿码，收款账和微信一样是[羊][羊][羊]祥祥祥。确认支付，系统提示余额不足。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忘了，微信没现金。”

店里只有一个从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女，约莫三十。店里开着空调，她却包着厚厚的围巾，几乎覆盖了，只睛和鼻。见人来，懒懒散散一抬，有气无力地说：“来啦，随便看看。”一副很疲倦的样。

李成祥还真不在。

“聊什么？”

方便么？”

“老妹儿一看没怀过，张啥，我给你拿，我还给你打包呢。”

路旁商店放着吵吵闹闹的音乐，夹杂着各促销降价和优惠酬宾的叫卖声，隋然却不自觉地寻望四周，压低声音问：“大家会愿意吗？”

当时信誓旦旦保证只要付意向金，就开始计算奖励，年底统一发放，看到年底了，又改拖延缓发。

隋然摸手机，地图显示还有八百米，她就近扫了辆单车，“我还几分钟就到，先去看看况，万一人没在呢。”

杨洋，羊羊羊。

“傅总的意思呢？”隋然问，“那时候不是说最晚年底设立激励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