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看了看她，报楼上一家餐厅名，俨然不拿到答案不愿罢休。

同样一个问题翻来覆去五六七八遍。

“我呢？”离开餐厅时，隋然问，“我是怎样的？”

意识到这，隋然蓦地一惊，抬望对面。

看时间才六钟，但提供叫醒服务的是淮总，她不敢赖床。

姚若对仙人掌隔绝辐的说法信不疑，两颗完复刻了emoji符号里的仙人掌形状喜人，颜也漂亮，鲜亮得像塑料模型。

……就是假的。

二十分钟后，隋然刚在海总兼休息室的小房间坐，收到淮安信息。

电影讲了什么，用过的杯谁收拾的，隋然全无印象。依稀记得听到一句“困了？去睡”，接来场景转换到卧室，似乎才刚刚闭上睛，房间里电话响了。

还有小脾气。

不止是接了地气。

两人来得早，餐厅不用排位，上餐也快，隋然默不作声地喝着豆浆，思忖怎么回答。

隋然微微后仰，又看了手机。

她没听错吧？

“年末了，没办法。”淮安打开转向灯，三秒后汇最左侧岔路，回得漫不经心，“这阵都忙。”

过客资料初步背景调查，她用的是笨办法，通过客填写的信息行网络检索。

广袤沙漠中，一丛比越野车一倍的大仙人掌逆光而立，剪影像极了展现肱二肌的健人士。

她能受到淮安上微妙的变化。

“元旦我都有时间，你来安排。”似乎认为杀伤力不够，淮安摸摸她后颈——与其说是个抚摸的动作，更像拎猫似的了一把，“你要好准备，我还有很多不一样给你看。”

社畜太悲惨了。

但这到底是送参考答案还是新的送命题？

睁瞬间，约会的行程彻底宣告结束，社畜的一天开启。

就那么个问题能持续到第二天，不能吧？

隋然起去姚若工位，对准电脑左右一大一小仙人掌拍了张照片：「您的意思是，我是这样式儿的[疑惑]」

隋然立刻从消极怠工的困顿中清醒，怀疑自己幻听。

后，看不到一个小时以上的空白。

约会顾念第二天的工作，想要避开早峰，只能早起床，本没办法熬太晚。

“想好了么？”淮安悠然回望。

“想放假。”隋然心十分不丽地重复了遍，“元旦为什么还要再等一周？”

淮安笑了，答非所问：“回去把申请书好好看看，好不好？”

她确实想到了什么，但不是很肯定。

「仙人掌。」

隋然拍完照片左看右看，伸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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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淮安没听清楚。

淮安的神太通透了，隋然意识回避，但及时止住了视线偏离，只是收到桌的双手不自觉握，指关节仿佛残留某温的错觉。

隋然看手机。

淮安：「[图片]」

转过弯，世汇广场双楼现在视野，隋然心有戚戚焉地叹了气，“想放假。”

……………………

隋然：“？”

“那，想好我该是什么样了么？”车停地车库，隋然解安全带，耳旁清晰传来一句问话。

接来几天，隋然忙得不可开。

隔了一会儿淮安才回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