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小皇的幻想确实是真的。

联代表团的人也在？

谢清然来帮伊诺拿东西，见他在敲门，眸中不由闪过一抹意，不动声提醒：“殿今天不在基地。”

结果来得很快，确实是鱼鳞。

越栈不是一个怯懦的人，虽然昨晚稍有犹豫, 但今天醒来，他很快又变回那个冷静、理智的越指挥官。

他看了一，是指甲盖大小的薄圆片，一半透明，一半是晶莹的蓝，有……像鱼鳞。

越栈懵了一瞬，但又有预料之中的觉。

这件事其实很好验证, 要么去查联代表团的那位“姑娘”，看他/她的份与小皇说的是否一致。要么从小皇着手……

小皇的床上有鱼鳞，小皇的幻想半真半假，对了，还有上次在浴缸中捡到的不规则珍珠，小皇当时张的神……

一周前，他还信誓旦旦认为自己不会上小皇呢，现在还不是……动心了。

技术的人很奇怪，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鉴定两枚鳞片，但忍不住慨：“这两枚鳞片真漂亮，不知是什么鱼的。”

越栈意识侧，却见小皇裹着被，脑袋像小啄米，一一的，已经睡着了。

越歌十分震惊：“你叫我哥了？！”

越栈指尖挲着鳞片，忽然有些不可思议地想——

难，小皇真的是人鱼？

曾经被忽略的细节再次浮现，并因想法的改变，产生了不一样的推测。

起后，他又看了手中的薄片，最后住，放了衣袋中。

越栈有失落，只好离开。但从床边起时，指尖却碰到两片圆形。

没什么不能面对，他决定先从联那位“姑娘”查起。

他记得谢清然不住这边，而且，对方现在不该跟着小皇吗？

如果他没听过小皇的心声，会不会真像小皇幻想的那样, 而不得, 变得偏执？

指尖挲着鳞片, 他不由陷沉思，也不知何时才睡着。

视线再往旁边轻移，小皇的脚刚好从薄被的边缘，脚趾粉白，圆可，不是……鱼尾。

越栈来时，他就窝在床上，直接赶客：“我好困，要睡觉了。”

第二天, 他又给越歌打了一个电话, 冷静：“哥, 你说……这世上有没有可能还有人鱼？”

谢清然，走上前：“大皇今天抵达苍蓝星，在市中心的国宾馆接待联代表团，请殿也过去了。”

如果是一周前, 越栈绝不会相信自己会成为小皇幻想中的那人, 但——

世间一切问题, 最终不过是被发现、分析和解决。

但可惜，伊诺暂时不想跟他说话，谁让他刚才不信解释来着。

越栈目光暗了暗，上前一步，倾将小皇轻轻放倒在床上，盖好被。

他满脑都在想一件事——

小皇向来、净、整洁，床上为什么会有鱼鳞？还不止一片？

但越栈现在哪一样都不想，他犹豫了, 他怕小皇幻想的那些事……都会是真的。

第23章

越栈眉皱得更了，但视线很快又落回谢清然上。

越栈没回答他，脚步难得有些不稳重，飘忽地带着鳞片离开了。

“？？？”越歌一脸懵。

穿整齐后，他走房间，照例先去敲小皇的门，提醒对方起床吃饭。

算了，有时间在这听越歌天行空，他不如直接去问小皇，说不定……小皇信任他的话，会告诉他。

但敲了几，房间一直没人应声。

“这不是重。”越栈的声音飘忽，说：“我怀疑, 我觉得，我可能……算了, 挂了。”

此人动机不纯，为帝国安全着想, 就算没有小皇透的那些信息，他也应该将此人的底细清楚。

离开小皇的房间，他直接去技术，找人鉴定。

越栈动作一顿，皱了皱眉，转看向他，重复问：“不在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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