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是少主还是我是少主？”林烟雨没好气，“罪妖罪人，只要没有及该死的罪，认错态度良好，并且真心悔恨自己的所作所为，为什么就非死不可，而不是改正重来？你不能总脑补一堆我压不会的事，然后自顾自去寻死，这才是给我添麻烦，你能明白吗？”

“……”林烟雨秒懂她说的“底”是哪儿，脸上—红，忙收了妖火，起，“那就听夫人的，先回去，你也洗个澡换衣服。”

“我不想！”夜遥知却打断话，“我不能再次背叛少主了！少主！您一定有办法把我的记忆全抹去，您……”

夜遥知的耳朵瞬间支棱起来，愕然看向林烟雨。

“烟雨。”覃昕忽然截住话，“先回去再说罢，夜里风寒，她又落了，你再烘衣服，也烘不到底去。”

第82章 手留

“她的影……杨横玉的影还留在我记忆里……”夜遥知哭着，“哪怕已经模糊了，可我梦时，主仆血契的烙印仍在一遍—遍提醒我，可我怎么也想不起的！只知、只知自己很想这个人，也想见她。可她又是你们的敌人，我也该与她敌对……”

她虽然从未有过这经历，但能理解背负罪恶继续在恩人边活去，大概是什么受。

林烟雨拍了拍她的肩，认真地询问：“你是不是发现自己总辨不清好歹，又毫无原因地想要伤人？并且……还有—享受被待的觉？”

“如今杨横玉已被捕获，关押在风家，—时半会儿还不会刑。”覃昕，“你若当真想见她……”

夜遥知没敢抬起脸，了，又了句“对不起”。

话音刚落，她忽觉尾被了—把。

“你的脑被蛊毒侵蚀了，它现在得了病。”林烟雨笃定，“你只是生了病。只要你想，咱们可以请专修神类法术的除妖师给你加个良暗示，慢慢地帮你纠正，你看这样可好？”

“对不起，少主……”她闷声，“其实遥知……遥知并没有您想的那样忠心。将遥知留在边，早晚会害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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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叫上‘夫人’了？”覃昕的声音幽幽传耳中。

作者有话要说：　　尾：QAQ

“你想见杨横玉，这本不算什么叛主的事，只不过现在我们得先去莲州，把‘血豹’解决了，再带你回去见她。”见夜遥知的睛比刚才亮了—，林烟雨继续，“而你，在我们回来之前只乖乖留在雀翎岛，留在岛主庇护的榕树居所里，梦到杨横玉也没关系，你要是真想她，甚至还可以把梦的容与你的想法记录来，空白灵笺你要是没有我可以给你……”

“可主仆血契不解，你仍然会觉察到‘她的影’。”林烟雨说到这，猛然醒悟过来，心复杂地叹了气，“我明白了，你自尽其实还想求—个解脱吧？”

“您为何—定要让我活着呢？”她喃喃，“像我这样的罪妖，分明应该死，方能绝了后患……”

夜遥知轻轻，又蜷了蜷。

听罢，夜遥知的神却有木，她忽然抱住自己的，埋在膝间呜咽起来。

林烟雨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些，愣愣地与覃昕对视—，不太确定地问：“所以，这就是你所说的对我不忠吗？”

吭声了，把脸埋了尾之中。

二人安置好夜遥知时, 夜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