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关心，但我想先陪昕到走走。”林烟雨笑。

“定血契可有不适？”只有覃昕搀扶住林烟雨，关切问，“要回去歇歇吗？”

“你们覃家那事，老人家并不是很清楚，也不想了解，但横玉丫确实从未在场地上动过手脚，至多在比试时用些她自个儿捣鼓的奇毒。”聆苍继续，“她倒有些喜玩对手，与她比试之人，常被打到并无大碍但看起来很惨的程度，隔段时间又被她赶上擂台打一次，求饶也不放过，直到她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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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林烟雨不假思索应，这大斧可是一件法，这个世界的法大都供不应求，拥有就是赚到。

在擂台上走了一圈，三人都没有发现动手脚的痕迹。

覃昕沉默着了，合上册归还，神凝重。

林烟雨心好，忍不住多看了小姑娘几，直到对方转过来时，才收回目光。

林烟雨向聆苍抱了个拳当行礼，见聆苍在自己旁踱来踱去，故意问：“前辈，你这大斧肯借我拿去用几天么？”

“她好像是妖侍卫吧？不然聆苍大叔怎么可能啥也不，还白送人好兵！”

“老人家可不允许比试双方作弊。”跟在她们后的聆苍懒洋洋地，“与其检查场地，倒不如想想怎样在比试中防止暗算。那位大小虽脾气古怪，比试可从未有过败绩。”

“那姑娘是妖，妖怎么能收服人打造的法！？”

“自然不算。”聆苍笃定，“妖侍卫与除妖师是一的。”

她想起原文里被覃父转手送给杨横玉，又在覃昕弑时夺回来的那件法——无怨扇，不禁又动了心思。

血珠被飘然斧迅速收，与此同时，林烟雨到自己与飘然斧之间建立起了一玄妙的联系。

他着一张二十的面容，林烟雨还真不好意思叫他老人家，朝他抱拳谢过后，果断划破手指，滴血于飘然斧上。

林烟雨意识看向覃昕，小姑娘却还是沉着个脸，似乎仍在思考要如何对付杨横玉，并没有听聆苍说话。

据她的记忆，文里的覃昕当时也是在这个擂台上挑中一把剑，并在聆苍的同意与之定契，如今她刚跟着覃昕来人界半天，就拿到了自己的血契武，说不定女主光环真的存在。

别说这些路人，哪怕是风纤尘也看懵了，再看林烟雨时，目光不是一般的钦佩。

她说完去看覃昕时，果然见对方又红了脸，正抬手遮面假装整理发，轻声：“烟雨有我守着，请前辈放心。”

而且，这斧的是如琥珀一般的浅咖啡龙骨柄，除了龙鳞图案和云纹，并没有更多纹饰，整低调不显，她瞧着非常舒服。

“她是风大小的妖侍卫？”

度秒怂，蔫蔫地答：“是我……”

“自然可以。”聆苍，“妖侍卫是评价阶除妖师实力的重要参考要素之一，那些赫赫有名的银昙阶除妖师，人人都有妖侍卫，但并非每只妖侍卫都能合主人的战斗。”

“不啊，刚才覃二小都保证能帮忙稳住心神了，那猫妖的主必然是覃二小！”

擂台看闹的路人还没散去，见林烟雨就这么收服了看守者的藏宝，一个个险些惊掉。

“还是回去歇歇吧。”聆苍又，“这把大斧可有脾气了，只跟有缘人，但未必会善待有缘人。”

“……”

林烟雨摇。她明白小姑娘关心自己的原因，毕竟昨晚她们定主仆血契后，覃昕就无力了很久，休息整整三个时辰才缓过来。

“我能帮她稳住心神。”林烟雨还没回答，只听覃昕，“烟雨，你想要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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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这么喜脸红，应当把扇才好。

林烟雨把手放在自己丹田，很是诧异。她将飘然斧收丹田后，它便安静悬浮着，什么动静都没有。

“这是上任银昙阶除妖师托人炼制的飘然斧，以妖界蚀骨渊一嗜杀恶龙的一截龙角、一龙骨锻造而成，杀戮之气颇重。”聆苍停止踱步，淡淡，“小猫妖若不怕被杀戮之气控制心神，大可与它定血契之后拿去用，也不必再还了。”

“这居然不算二对一？”风纤尘好奇问。

“妖侍卫可以协助主人比试吗？”林烟雨忽问。

“是啊，她可是我这东擂台的常客。”聆苍挥袖唤一本册，抛给她。

乖得简直就像一条找到家的浪狗。

“那就定契吧。”聆苍看向飘然斧，了一个“请”的手势，“怎么让法认主，不用老人家教了吧？”

她尝试应飘然斧，并命令它隐于自己，飘然斧便化为一缕光，与她二为一。

“杨横玉……从未败过？！”覃昕一怔。

覃昕翻了翻，林烟雨也凑过去看，杨横玉的名字当真是频繁现，且无败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