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意垂着的睫开始微微发抖。

迟默俯，细细地吻过他不停颤抖的睫，声音很轻：“你始终不愿对任何人负责任，不愿对任何一段投真心。你贪恋一个又一个年轻而漂亮的，但青总会过去，你最好的那段时间，也不过短短十几年而已。颜颜，你看……到了那个时候，还会不会有人真心喜你彻底老去的容颜。”

颜意闭着，受着迟默的轻柔地吻过睫，嘴无意识地动了两，却似乎一句话都说不来。

空旷的房间格外寂静，静的几乎可以听见他慌而无措的心，和迟默低沉而缓慢的心声混杂在一起，莫名显几分缠绵的缱绻。迟默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安静地吻着他，大约是察觉到了他的慌和无措，他的吻很轻，带着几分安抚人心的味。

不知沉默了多久，颜意缓慢地吐一气。他艰难地动了动双，声音低的像是呓语：“你又怎么能确定，到了那个时候……你还会真心喜我这张褪去了所有青年少，不再年轻的，苍老的一张脸。”

迟默很轻地笑了，一只手轻轻挲着他的发梢。

这个动作奇异地安抚了颜意所有的不安，哪怕只是不说话，颜意也清楚地受到迟默上那而沉重的愫。从一开始，他便比谁都清楚，迟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跟他截然相反的格，，专一，带着些暗的偏执。

房间安静的落针可闻，迟默从后很轻地抱住他，温的呼轻轻洒在他的颈项。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的这一刻，边无数张照片像是一条缓慢淌的时间河，将他的过去和未来严丝合地拼凑在了一起。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直到那个时候，边的这个人依旧是他的。

这样的认知让颜意不自觉地红了。时光在缱绻中被无声地拉得很，颜意听着自己渐渐平稳来的心，很轻地闭了闭。

“我可能还是学不会一个人。”颜意的声音很低，带着一微不可察的颤抖，“还是见一个一个，不到为什么人久地停留来……还是会伤害到你，还是会让你生气，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我知。”迟默很轻地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语气带笑：“颜颜，你是不是忘了，我比你以为的更要了解你。”

颜意沉默了。

迟默拍拍他的：“我会给你自由，让你想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你可以见一个一个，可以有蠢蠢动的小心思，但颜颜……你只能想想而已。”

他的神沉沉地落在他上，视线幽而温柔：“你漫的往后余生，只能有我。”

低沉的声音带有无限的婉转，颜意的前浮起了一层薄薄的雾，迟默那张英俊的面容在这层雾后看起来有些模糊。他的一只手还被迟默很轻地握在掌心，周围是他从小到大缓慢生的痕迹，颜意的泪猝不及防地就这么掉了来。

那些纸醉金迷的乐场和他永远隔了一海，彼岸的风景灼灼其华，而颜意却已经再也没有机会去涉猎了。

“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