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短促地嗯了一声：“是啊……一直很菜。那之后我再也没上过游戏，今天就是突然想上来看看。好友虽然不在了，但没想到还是能匹到你。”

迟默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声：“嗯，但还是想听颜颜告诉我，今天自己很乖。”

“颜颜今天乖吗？”一只手轻轻挲着他的，迟默的声音温柔极了。

苏晓似乎也极为意外，温和的声音通过游戏里的聊天频传来：“颜颜？”

迟默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挲他短发的动作，半响很低地笑了：“撒谎。”

只是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似乎已经遥远得是上辈的事了。

颜意在二楼的电影院看完一场电影，刚慢吞吞地关门楼时，在楼梯看见了目光沉沉的迟默。

他一只手轻轻抵在颜意的颌，微微向上抬了抬：

游戏里的人走到颜意面前，苏晓的声音依旧净温和，很轻地传耳中：“颜颜，这么久了……我一直想跟你聊几句，想听你说你最近过的很好，但现在突然听到了，却又觉不是什么舒服。”

颜意呆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打招呼：“苏小少爷。”

迟默踩着台阶走上来，面无表地停在他的前，很轻地勾了勾角。

或许是通过手机，或许是通过监控。

这一幕莫名的熟悉。他和苏晓刚认识时，一个是完全新手，一个是纯粹的菜。那时候他们一局游戏总是会结束的很快，然后两个人对着阵亡界面笑个不停，颜意习惯地将锅往别人上甩，苏晓总会好脾气地接来。

即使过了这么久，颜意的游戏平依旧没有任何的，和苏晓几乎一起去没多久就被人一梭扫死了。颜意看着屏幕上的阵亡界面，半响没有回过神来。

过去这么久了，他对苏晓那些蠢蠢动的小心思早就消退的一二净。若还剩什么，大约便只有微妙的歉意和激。

颜意于是就不说话了。

颜意微低着，看着面前的迟默。迟默比他上大半个，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整洁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和扣得整整齐齐的扣。颜意盯着那一排扣看了一会，缓慢地张了张：“很乖。”

“最近好吗。”沉默了一会，苏晓率先开了。

苏晓也轻轻笑了：“过的好不好未必只有自己知，颜颜。即使迟默瞒的再好，能听到些许风声的，更何况于我，他本就没想过要瞒。”

颜意也停住了搜东西的手，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你这一直盼我不好呢。”

好友频新的好友邀请，颜意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一会，沉默地退了游戏。

颜意沉默了片刻，垂了垂：“我乖不乖，你不是应该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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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迟默回来的格外早。

颜意沉默了一会儿，主动换了一个话题：“怎么想起打游戏了？还是自己一个人，我还记得那会你可比我菜多了。”

他上穿着浅蓝条纹的衬衫，半是笔直阔的西，整个人显得挑颀。他分明是仰起看着楼梯上的颜意，神却是睥睨着的，一在上的姿态，视线格外冰冷。

颜意的心突地便是一，他已经快忘了有多久没有再见到这个样的迟默了。几乎是瞬间颜意就反应过来，他与苏晓的之间的那段对话已经被迟默听到了。

他自问和苏晓没有聊什么不该说的话题，但看着迟默抿着走过来的样，颜意依旧觉得心底一沉。

“好的。”颜意低着在房间里捡东西，一边看着小地图里不断向自己靠近的苏晓，很轻地叹了气：“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