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低低地叹了一气。

酒局还未结束，颜意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时间已经是晚上12，颜意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号玛，沉默地挂断键。

路旁停着一辆熟悉的车，颜意挂断了电话，抬脚走了过去。

司机一言不发，颜意也没有说话，他沉默地坐到后排，在群里发了条信息告诉其他人自己先走了。柳向晨早已喝的乎乎，其他人虽然已有醉意，但意识尚还清醒。几乎没多久群里便曹航的信息：“走了？”

颜意低着回了一个简短的嗯，疲倦地靠在后座上。

一路无言。

久别重逢没有预想的惊喜，颜意只觉疲力竭。

有些事不用太过盘问底，比如迟默怎么会知宋远回国的消息，怎么会清楚他们私聚会的地。他的手机无时无刻的不于迟默的监控之中，他一直都清楚。自由这东西看着离他很近，可中间早就隔着一层厚厚的透明玻璃。即使短暂地被放了牢笼，他的一举一动始终在迟默的掌握之，说了什么，了什么都会被人一字不差地上报过去。

客厅灯光明亮，颜意在玄关换了鞋，踩着拖鞋不声不响地推开了卧室门。

迟默半靠在床敲着笔记本，见他来也没抬，声音淡淡：“回来了？”

颜意低低地嗯了一声。

大约是他脸上的表太过疲惫，迟默合上了笔记本随手放到一边，轻轻地朝他抬了抬手指：“过来，让我抱抱你。”

颜意了不少烟，上烟酒气味混杂。但听到迟默的话，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走到床边坐，被迟默松松地揽到了怀里。

“烟了？”迟默将埋在他的脖颈间轻轻嗅了一，声音很低。

颜意了，没有说话。

迟默挲着他后脑的短发，语气听不喜怒：“不乖。”

颜意一动不动地被他抱着，半响很轻地问了一句：“迟默，你喜我什么？”

迟默的神未变，手上的动作也没停，闻言只是低低地笑了笑：“颜颜，你是不是忘记了，一开始主动招惹的人，从来不是我。”

他的呼轻轻洒在颜意的脖颈，有些发。颜意沉默了片刻，轻轻叹息：“是，是我招惹了你。”

迟默一只手着他的指尖：“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