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近乎茫然地抬手捂住了左脸。

疼痛慢慢浮了上来，伴随着极度的愤怒和耻辱。颜意的被狠狠地咬鲜血，他的视线还有些模糊，却瞬间便从地上弹了起来，近乎疯狂地朝前面无表的迟默扑了过去。

颜意的脑海中只剩一个念，他要杀了这个人。

反击被轻而易举地化解，迟默轻轻松松地躲开他的攻势。颜意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只手就被迟默轻松住，以反锁的姿势被压在后。随着膝盖重重一痛，顿时狼狈地跪了去，迟默了他被反锁的手腕，一只脚踩上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死死地在了地上。

迟默的声音轻飘飘地从传来：“清醒了吗？”

颜意的前是大片的空白，温的一滴接着一滴无声落，迅速洇厚实柔的地毯里。迟默半没有留，力度大的几乎要将他的腔踩碎。他缓慢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半声音。

被锁住的手臂骨节传来钻心的疼痛，迟默加大了力度，不急不缓地重复一遍：“清醒了吗？”

颜意痛的蜷，将脸埋地毯里，从咙中挤一句低哑沉闷的呜咽。

后压制的力度松开，颜意彻底在地上，大大地着气。他的手臂痛的完全抬不起来，因为恐惧不住地战栗。

前现一双黑的发亮的尖鞋，颜意无力地偏了偏，双眸失神，神空。

一只脚轻轻碰了碰他的侧脸，迟默的声音低低沉沉：“我再说一遍，给我跪。”

所有的自尊和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成无形，前所见只有这个沉如鬼魅般的男人。颜意几乎咬碎了一牙，在面前的迟默越来越冰冷的神中，终是踉跄着从地上爬起，哆哆嗦嗦地跪了来。

迟默居临地看着他。

面前的人止不住地发颤，纤瘦的几乎摇摇坠。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浪公褪去了所有骄傲和张扬，以一极尽羞辱的方式，屈辱而无助地跪在他的面前。迟默神不变地看了他片刻，弯腰轻轻抬起他的脸。

颜意的左脸已经彻底了起来，白皙的肤上五指的指痕目惊心。他的嘴被咬破，血迹顺着角一路到颌，漂亮的桃颤巍巍地垂着，有泪从角不住地。

迟默的手指轻轻抚过他起来的半张侧脸，声音听不任何：“旧人相见，觉如何？”

颜意的不自觉地便是颤了一颤，随后才听清楚他的问题，有些茫然地抬了抬，却在和迟默对上视线时瞬间垂了来。

他费力地找回自己的声音：“没有旧人。”

迟默短促地笑了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