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极为严肃：“我从我爸那听到一况，你先……”

“是迟默。”颜意打断他的话，地吐一烟。

曹航顿时就沉默了来，停了好久才叹息：“你知了。”

颜意苦笑：“曹叔跟我爸聊天，我正好在旁边，我爸提了一嘴……你没跟叔叔说吧。”

曹航似乎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疼，又叹了一气：“我哪敢……你说这事闹的，唉，你怎么想？”

颜意又了烟，大约的太猛被呛了一，咳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我能怎么？”

他拨着掉在地毯上的一烟灰，烦躁地起找了个烟灰缸弹了弹。沉默了片刻：“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

“我若是你，早找绳一脖吊死了。”曹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我早跟你说了，你这么着早晚得事，你偏生不听，现在好了？你看看你把什么人给招惹回来了！”

他几乎咬牙切齿：“迟默那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招惹的，平日里我和向向都避他还不及，偏你不知死活地撞上去……你什么时候能不靠半行事，你脖上的那玩意不是只拿来气的！”

曹航大约是气极了，平时的冷静和理智通通丢到了外太空，噼里啪啦骂了一通，一句比一句不堪耳。

颜意被劈盖脸的一顿骂，难得的没有暴走，只得短促地笑了一声。

曹航更气了：“你还笑？你知不知迟默要什么！你看他朋友圈没？他不是要报复，他是你……”

最初的震惊和无措过去，颜意完一烟，空白的大脑和思绪慢慢找了回来。大约是好友的声音给了自己一底气，听着电话那曹航暴躁地呼气声，了眉心：“行了，别骂了。”

曹航不不愿地闭了嘴。

颜意一张纸巾，将方才掉落在地毯上的烟灰小心地拢起来，手机开着免提放到一边：“迟默要什么，我自然不了，报复也好，我也罢……总归这事不能让我爸知，他要是知了……”

“先是把你暴打一顿，然后将几十年打的江山丢，带着你离开A城。”曹航心里的火还没消，声音也是凉凉的：“我就先赞一句父。”

“吧。”颜意笑骂一句，“总之暂时别让我爸知，这事……我再想想办法。”

曹航兀自还在念叨着什么，颜意已经直接挂断了电话。

笑意一隐去，颜意将手中的纸巾丢垃圾桶，坐在窗前地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