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亲亲。

“年年，先听我说。刚才那通电话，是尔打来的，可我之所以要跟他那么说，不是要跟他同伙。”

“而是，我想把他引来，想看看他手里都有些什么，想把他除掉。只要他跟他的实验一块儿都消失了，那你才会真正安全来，知么？”

没在梦。

小孩儿刚才吓坏了，再憋着不让哭，那也太委屈了。

“年年，尾……这么么？”

不同于他捡到的那单只鳞片的手，整条尾的，明显是更要好上一些。

“你，你跟尔那样说话，是为了保护我？”

果然，小孩儿的哼唧声里，愈发掺着意。

容年：“……”

容年小脸上满是茫茫然。

到这会儿，容年绪差不多算平复了来。

陆靳言第一次亲自摸到这尾，只觉得这手在诱人上瘾。

容年还在努力推销着自己的小尾：“你摸一，很好摸的，摸完就不能——”

容年终于止住声，他抬手，了泪，仰着小脸：“陆靳言，想要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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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不知有多久。

陆靳言跟他额抵着额，轻声：“对，我的小人鱼这么乖，可坏人还想欺负他，觊觎他。所以，我当然要把他保护好。”

陆靳言没有拦着他，不让他哭。

陆靳言将上累赘的衣服都脱掉，丢到了海边，然后陪着他，一块儿待在浅海。

陆靳言托着他的腰，把他在石上，如他所愿，将他亲的缠绵又彻底。

他担惊受怕了半天的绪，直到此刻，才在陆靳言的解释中，彻底被安抚好。

话还没说完，陆靳言猛地伸手，将他拉怀里。没有急着摸尾，而是在将他抱后，低亲着他漉漉的小脸，安抚着他的绪。

容年黏他黏的厉害，的肌肤跟他相贴着，尾也不安分的缠着他。

他没忍住，一直摸到尾。

正新奇的摸着，忽然，小孩儿的脸红的厉害。来的肌肤，都泛着层粉。

陆靳言终于将那条漂亮的尾，给握在手上。

“。”他哼唧，声音黏糊糊的。

他抱住小孩儿后，才发现小孩儿还在抖着。

“待会儿再摸你的尾。”

索要亲亲的容年，被亲到快要不过来气，可推又推不开，于是，脆拖着尾，抗议的拍大多浪。

“哥哥说，我的尾是他见过最好看的。”

容年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把这话给消化掉。

容年回抱住他，把漉漉的小脸埋到他的颈窝里，发似的哭声。

现在有抱抱了。

剧烈的疼痛，让陆靳言猛地清醒过来。

前的场景，都是真的。他的年年，正不安的把尾，送到他面前，邀请他摸尾。

陆靳言神一动，忽然，手又摸了摸他的尾。

“哇”的一声。

浪溅到陆靳言的脸上，总算是让他理智稍微回笼了些，把被亲到浑绵绵的小孩儿，给稍稍松开了些。

凉，像玉一般。

“陆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