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这要是让那个了名的弟控容迟知了，怕是要当场拿刀死自己。

间的灯光亮了一夜。

不然，他会很疼的。

可饶是这样，他却还是在的朝着前的人谢，且神里透着满满的真诚。

他浑其实还都有些酸痛，尤其没有清理过的地方，更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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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睡，就抱着睡。

“昨天夜里，谢谢您，您辛苦了。”

陆靳言第一次吃到他，心绪本就不平，因此也就纵着他。

陆靳言对上这样的神，莫名觉得自己就是个畜生。

陆靳言睁开，他刚清醒的那一瞬，昨夜里的记忆都如般涌来。

容年攀着他的肩膀，仰着小脸，寻求安似的亲亲他。

可是，可是上黏糊糊的，确实又不好受，他双还在发，自己过去洗澡，并不太方便。

陆靳言这一夜，只觉得如同在梦境里。

那些学习资料里，这事要都很温柔。

“不用谢。”陆靳言错开了目光，清清嗓：“我抱你去洗个澡吧。”

他把脸贴在陆靳言的膛，猫似的蹭了蹭：“不要清理。我好困，要你抱着我睡。”

陆靳言简直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他低亲了亲怀里小家伙的额，轻声：“我带你去清理清理。”

清理？

他觉着，自己昨天夜里缠了对方一夜，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容年原本是不想麻烦他的。

容年那双漂亮的睛，浸着泪，漉漉的招人疼。

理智也彻底回笼。

刚开始他虽然难受，可小嗓音里拖着哭腔，还能努力的跟陆靳言科普着自己学来的东西。

清醒过来的容年，又恢复了礼貌的小模样。

容年乎乎的小脑袋里，捕捉到这两个字，顿时半睁开还挂着泪的睛，拒绝：“不要。”

被从他的肩落，陆靳言猝不及防的看见他原本白玉般的，此刻都遍布了糟糕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少年，那张小脸上才有些餍足。

他足足愣了有好几秒，才低——

他仰着乖小脸，神净如雨后湖泊。在看了陆靳言片刻后，忽然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是小人鱼，质特殊，压用不着清理，因此，这会儿他只想让陆靳言抱着他，好好睡。

容年自从求偶期以来，第一次得到满足，这会儿心都安定了来。

目光恰好跟怀里小少年的神撞上，梦，变成了现实。

陆靳言闻言，果真又温柔了几分。

“年年。”

那些荒唐的，纵的，让人沉溺的记忆，像是梦一样。

让人家小孩吃抹净，还折腾成那样，结果到来，反过来还让小孩给自己谢……

容年黏人黏的厉害，陆靳言只要稍微一儿，说要把他抱去浴室，他就掉泪掉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