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

“记忆告诉我，你活了三百九十年，那么你告诉我，活那么久有意思吗？”张晨曦虽然没有安吉尔好看，但她的睛，她的睫却有一特殊的灵气。

疯狂，又狂野的张晨曦与之前那个安静又绝望的人似乎判若两人，她一步一步走向法兰克福：“你不是想吞噬我么，来啊，其实我也很想吞噬你！”

“双重人格你不知么？”女人伸两个手指：“也意味着一个人的拥有两个灵魂！”

女人：“她就是我，我还是我，只不过她是我分裂来的人格，而我……是她本尊！”

被张晨曦这么一问，法兰克福也是一愣，他张了张嘴：“人当然越活越久越好！”

在法兰克福看来，这个人肤很怪，发黄发黑如同一个黄猴。而她的发和眉也是黑的。

“你到底是谁？”法兰克福如今灵魂状态，可他还能用一些中阶法，因为的失去他已经了虚弱期，只有占领了安吉尔的，三五年他才能再一次恢复巅峰，到那时怕是邓布利多都不再是他的对手。

“灵魂分裂……”

“可你那样不人不鬼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张晨曦再一次笑意：“你难不觉得，死亡是一解脱，一新生，是一个结束也是一个新的开始？”

女人似乎被惊动了般，睁开了睛看向法兰克福，嘴角上一无声的笑意：“你又是谁？”她想了想后更是笑得讽刺：“原来那丫遇到了这么大的麻烦！”

“什么？”法兰克福表示无法理解。

不错，张晨曦的神里透着一绝望，好像在她里一切都没有生机。这人，应该是那不畏惧死亡的人，因为他们的灵魂好像已经死亡了。

时，却猛地发现安吉尔的意识之中居然还有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古怪的蓝衣服，看起来很是英气，却没有安吉尔的貌，更没有安吉尔那白皙的肌肤，蓝的睛。

张晨曦却终于笑了声，笑得很放肆，很狂野，她仰天大笑：“安吉尔啊安吉尔这个世界比我那个世界还要疯狂，你能不能承受得了啊？”可她突然又表像个恶一样看向法兰克福：“不过这个世界，很适合我呢！”

女人笑：“你赶走了另一个我，而我却是安吉尔的本尊！”

“那你就是安吉尔？”

张晨曦却冷笑：“在另一个时空我已经死了，并且堕地狱，成为一名恶，这没错，而这个时空我并不算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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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克福可以受到张晨曦的上似乎拥有着一令人生畏的东西，这东西很像黑暗世界里的大佬，狠辣，狡猾还有绝望。

“恶……你，你是恶！”法兰克福猛地受到张晨曦上的恶气息，拥有这气息的人往往都是恶，或者已经堕落成。

“不，安吉尔是我分裂的附属人格，一直以来她都不知我的存在，只拥有我的分记忆。”女人的笑意收起，双猛地化为一肃杀之气：“而我，我是张晨曦，一个来自于另一个时空的灵魂！”

“不可能！”法兰克福吼：“我亲看见她离开了自己的！”

女人看向他，睛漆黑如墨：“我就是安吉尔，安吉尔就是我。”

“怎么可能！”

法兰克福虽然熟悉黑暗法，但对于多重人格这专业术语却是似懂非懂，但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名叫“张晨曦”的女人似乎才是真正的安吉尔。

“人只有生不死才有一天能超越成神！”法兰克福有些激动。

“你是谁，怎么会在她！”这个一直闭目盘坐的女人上有法兰克福觉到的不安，他不由机警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