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歌。”

“为什么我没听过？”

一片宁静在小船上，安吉尔不由轻声哼起了歌，曲调却是薇薇安没有听过的，薇薇安问：“这是什么曲？”

她侧看看安吉尔，却看见安吉尔就躺在那里静静注视着天空，这让她不由再次跟着安吉尔的视线向天望去。

“你这话好蠢！”

划什么船，难你不知什么叫随波逐也是一吗？”

说得好听就是少儿不宜的一律不能写，说难听就是只能写童话和歌功颂德。别看现在贪腐抓得严，实际上背后对人的意识控制本没有放松过。

遥想西方文艺复兴时期所散步的思想多少和百家争鸣的时代相似，只是神州却在倒退，而人家却挣脱了束缚。

“天名曲不都该皇，由廷乐师演奏吗？”

安吉尔不由想起秋时代还有许多诗词曲赋传来，很多曲词直接就是抒发民声的，比如《硕鼠》，直接就表现了百姓对官员贪腐的不满。可后来封建皇朝后，几乎这样直接表达民众对政府不满的歌赋几乎绝迹。

“嗯，你说的好像也对！”薇薇安说。

薇薇安生气了：“每年父皇都会派官员去民间收集最好的曲赋，我常去听乐师弹奏演唱还能少吗？”

薇薇安：“你倒是词汇都很新鲜，就看个天有什么意思？”

“你没听过的歌有很多，为什么非要你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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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躺在安吉尔的旁，跟着安吉尔一起仰视的天空。小小的窗只是展现天空的一脚，白云不时缓缓漂过，周围还传来了飞鸟的叫声。

“意境懂不懂，调懂不懂？”安吉尔说着又甩甩手自语：“算了，一个小孩哪懂这些！”

薇薇安明显也不知这所谓的“最好”标准是什么，她没有注意到安

第18章 论剑

传来的《窦娥冤》，《包公案》等等故事也只局限于个案官员，本不敢直接抨击整个统治集团。就是到了安吉尔前世的那个时代，虽然表面上当权者看起来开明，历史书上更是描写了《文字狱》的危害，可实际上新的当权者暗地里的指令就和文字狱没区别。

什么诋毁军队*的小说一律封杀，什么有辱政府官员形象的网文一律封杀，什么描写社会暗面的现实题材的小说全封杀。就是拍个《盗墓笔记》都因为主角是盗墓的，描写带有鬼怪故事而被令一改再改。

“你说谁小孩，安吉尔，你别忘了自己才是最小的那个！”薇薇安明显已经真正代了的角：“哪有你这样说坏话的妹妹！”

薇薇安完全没想到安吉尔居然会说这话，若是自己摆皇室公主的架，必然可以治安吉尔的罪，可偏偏自己是的，让让妹妹也是应该，她想着想着居然觉得安吉尔说的话好像还是有那么些理的。

安吉尔：“你也说了是你父皇派人去收集最好的曲赋，那我就问你什么叫最好的曲赋，是谁定的‘最好’标准，又是谁就认定那就是最好的曲赋了？”

安吉尔想到这里自己都愣了，自己怎么会有这想法？很明显那个世界已经是那个世界的事了，很多事自己本记不清，居然还会发这等牢？

安吉尔闻言更想笑，她总不能真和这公主斗气吧：“都是要受妹妹气的，若是不妹妹，我认你又有何用？”

安吉尔却再次招手：“过来吧，我们一起躺在船上看风景，然后吃吃糕，喝果饮不好么？何必那么较真，少了许多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