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巢在这么偏的地方。搞不好我爸爸曾经的任务还有盯着越缅边境的贩毒走私呢。”顾晓梦现在对顾民章为什么在走私这件事没了其他疑问，她开始疑惑另一件事，“潘哥，我爸爸去世之后，理说你也是自由了，怎么还不敢和玉联系呢。”

“他们连什么都不知的你都没放过，还会放过我吗?”潘汉卿愤慨地说，显然对上面的法不甚满意。“确实也来找过我，我等级实在太低了，他们觉得我应该什么都不知，但也没有完全放过我。每每想起这个，我就庆幸当时了让小宁假死的决定。”

“哥，谢谢你。”李宁玉对潘汉卿一直都心怀激，他撑起他们的家，继续父亲没完的事，更没有在经济上亏待过她。

因为有这个替她遮风挡雨的哥哥，她这些年才能这样平安自在地她想的任何事。自以为警察已经见过很多黑暗的李宁玉，今天发现更大的黑暗，原来是有最亲近的人在为她挡住，李宁玉为他们到骄傲。

她不善言辞，她只真诚说句谢谢。

虽然一直想让李宁玉看看他，但也就是一句谢谢，潘汉卿忽然不好意思了起来。毕竟他这些事，并不是想要谢。

“他们找哥哥和找晓梦，原因是一样的吗?”李宁玉接着说。

“没错，和顾叔有关的人，他们应该都找了。”

“所以他们在找...”顾晓梦低沉，

“我爸/顾叔的死因! "三人同时脱而。

顾民章究竟因为什么银铛狱又因为什么暴病而亡，顾晓梦不知，潘汉卿也不知。

“我知得多些，我先说吧。我不知找我的和找晓梦的是不是一拨人，或者也可以说，很多人都在找，因为顾叔牵扯到的势力实在太多了。”

“顾叔是不是查到了什么重要报﹖”李宁玉说她的推测:“二，三，国安，甚至于那边东独以及这边新安残余，或者支持国党的方等等，他们都有可能。”

才听了几句话就能想到这一步，如果发生车祸的时候李宁玉年纪再大些，顾民章也许会让这对兄妹一起事，而不是同意他们假死分离。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不是打击报复，还是杀人灭，我都倾向于顾叔一定查到了什么。”潘汉卿了，“本来这些年还得了些消停日，不搞走私我就安心自己生意，偶尔去见见小宁。但晓梦你一毕业，就和龙川扯上关系了，我不得不多关注你们这边动向想办法和龙川搭上。不巧的是小宁也被调到临江，我太担心了，还是决定过来。”

“他们给我的任务至今还是监视龙川，避免军火毒品的走私。我就说，龙川生意是多大要搭上我家两代人，现在我知了，多半是想让我从龙川那里看能不能到一些别的什么我爸的消息，毕竟他们是一直共事的。”顾晓梦试着剖析组织真正派她来的原因。

“他们不直接告诉晓梦关于顾叔的事。是他们真的只知顾叔是警察而不是特工，还是说他们本就是知顾叔绝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只是利用你本就很在意父亲死因这件事，让你接近龙川，让你自己去查。在一些事上，父女默契也许好过他们大海捞针。”李宁玉也和顾晓梦一起分析，然后提自己的假设。

“龙川...”提到龙川顾晓梦觉得前未知的迷雾又厚重了些，“龙川在这些年的事件中充当什么角，他知爸爸是间谍吗?当年肯定有人去找过他，他有没有从中猜测什么?可他现在又对我很信任，他究竟留着我什么，是真的觉得要好好照顾兄弟的女儿，还是和他们一样，也想知爸爸的死因?”

三人聊了很久，外面天也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