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中国结，好像还有个什么熟悉的东西。

“嗯？晓梦认识他？”

反正绝对不会是潘汉卿和李宁玉谈过恋。

倒像是自言自语问这句话，在顾晓梦的好奇，李宁玉讲了关于她和潘汉卿的事。

“什么？！”

“玉认识他？”顾晓梦反问她。

“玉，你...以前有没有谈过男朋友啊？”

而李宁玉也获得了另一意义上的“自由”，她念她想念的书，读想读的专业，从事想从事的职业。

十几岁的时候，李宁玉还不叫李宁玉，她叫潘玉。潘父在闽州有一家贸易公司，一家四本来很幸福，某次假期，念大四的潘汉卿回家，一家人开车去玩，却遇到车祸，只有潘汉卿和她活来了。

一个吻被顾晓梦拉得绵。

关于潘汉卿的朋友也去晴明神社，也买了护符送他的可能，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收到李宁玉的礼之后，顾晓梦就偷偷查过，红五角星图案是安倍晴明的符号，应该是她在日本买的。

顾晓梦凑近了一，直到那什的样在她里清晰，酒也清醒了一半。

顾晓梦混沌的脑闪过一堆可能。可能是潘汉卿自己买的，可能是潘汉卿所在的城市有不系安全带要罚款的规定。

“他是我哥哥。”

顾晓梦认为她们之间不应该还有什么秘密，她有任何想法，也要去先和李宁玉商量才对。

顾晓梦怎么越来越喜在她说话的时候亲她。

“哥哥说他刚上大四的时候，无意间撞破了爸爸在的生意。爸爸也没避着他，就开始慢慢教他。他说爸爸的事很重要，他还年轻，保护不了我。所以只能用这方式让我离他远一，他平时很忙，我们也很少联系。”

如果是害怕报复，这的确是当时的潘汉卿能想到最妥当的方法。李宁玉也还小，不给哥哥添麻烦就是她的最大帮助了。

第二天，她约了李宁玉。

李宁玉正襟危坐，“晓梦，我不太会谈恋，你是我第一个喜的女孩，如果了什么让你误...”

还不如直接喝到昏死过去呢。顾晓梦睡前想。

“玉认识潘汉卿吗？”

“潘哥，你，你那个挂饰还可的，那个淡粉的，在哪买的啊。”顾晓梦仰着，言试探。

“真的真的，你说吧，我扛得住。”

“...”李宁玉看着顾晓梦，忍不住想摸一摸她的，这孩是喝酒喝傻了还是真的被敲傻了。

已经够了。

李宁玉是什么运气，为警察，哥哥和恋人却都是“走私犯”。

听李宁玉这话，顾晓梦便知李宁玉是认识的。她是和李宁玉说了很多自己的事，对于细致的来往人员，实在是太多了，最近潘汉卿也没现，就还没来得及跟李宁玉补充。

“嘿嘿，我朋友送我的。”潘汉卿傻傻一笑，似跟顾晓梦炫耀，“你在这里买不着。”

“他是我们的走私合作伙伴，我们用他公司的贸易资质。”

听到李宁玉说“你是我第一个喜的”，之后顾晓梦都不想再听了。

面挂着的中国结晃来晃去，晃得她更困了。

李宁玉不知是什么的事给了顾晓梦这错觉，还是说她最近有什么没好让顾晓梦起了这奇怪的念。

“这就是他说的隐秘但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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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李宁玉送她的平安符吗，一模一样。

她伤得比潘汉卿重，院之后，被哥哥告知潘玉已经死了。然后她改了母姓，重新上了，以李宁玉的份一直活到现在。“宁”也是哥哥希望她能一生安宁才加去的。

这该死的女人的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