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她怎么说。”

“李警官，我一直有一个问题很想问你。你觉得你是个正直的人吗？”

顾晓梦奇怪，怎么她的朋友也这么奇怪。

李宁玉不意外老鱼的话语里的冒犯，自己朋友还在医院躺着，对外人能有什么好脸，就算是朋友喜的人也不行。况且，老鱼心里指不定多不看好她俩。

李宁玉很少说绝对的话，她的正直也不一定是别人认为的正直，那天在顾晓梦家门她心博弈之后，她也觉得自己算不上什么正直了。

“以前应该是。”她这么回答老鱼。

“也是，要真是个多正直的警察，也不能和走私犯搅在一起吧。”老鱼了一烟，语调嘲讽。

显然他不知顾晓梦也是警察，李宁玉便懒得和他计较这些。

“我就不明白了，李警官。既然你都和她在一起了，不当她的保护伞说不过去吧，不就是杀了个人？”

老鱼从顾晓梦中听到的李宁玉，是一个公正善良到被人排挤的警察，所有褒义词放在她家李警官上都不过分。也就是在说起李宁玉的时候，他更能受到顾晓梦比他多读几年书拥有的丰富词汇。他对于顾晓梦不想说杀人原因这件事表示理解，但对李宁玉这么轴表示不理解。

不理解，说话就来来回回都是火药味。

“司法有司法的尊严，程序正义有程序的正义。”李宁玉就事论事。可这次没有人报案没有证据，所以潜台词是：“程序”尚未启动，司法的尊严也就没有被侵犯。

“你那个司法那么了不起，怎么不能端了卖卵的窝？”

李宁玉沉默，老鱼又接着说，“顾晓梦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她是要一番大事业的人，因为喜你，她连打砸抢都是在好事。那些女孩，顾晓梦救的，她们账上的钱，顾晓梦打去的。那时候司法的尊严在哪儿？”

李宁玉一直以为那是“缴获的赃款”，但确实是顾晓梦能来的事。李宁玉笑了，只是想到顾晓梦财大气散财的样，她便笑了。

“激杀人过失杀人你们的法律都网开一面，你为什么不能对顾晓梦网开一面呢？”这对侣太奇怪了，老鱼读不懂她为什么突然笑。

“我没有生她的气，我只是...想听她跟我说清前因后果。”

得，又绕回来了。

“要是没有原因呢。再说了，临江死的混混多了去了，那东西死不足惜。顾晓梦杀人我抛的尸，李警官现在就可以把我们抓起来。”

“晓梦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