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李宁玉一直保持对顾晓梦的怀疑就够了。涂老板说，“不过，李中队要的证据，顾晓梦手里也许有，可以去问问她。”

李宁玉暂时不知dao该怎么去问顾晓梦，她也不敢问。

当面对一个可能会害怕的答案时，人们选择逃避和沉默。

要是顾晓梦真的杀了人怎么办。她会不会被涂老板和龙川以此威胁，她会不会坐牢，她的警籍怎么办。

去医院看顾晓梦的时候，李宁玉对顾晓梦还谈不上什么动心。顾晓梦病了，就来看她，顾晓梦犯法了，就抓她。李宁玉对她何其坦dang，可现在，李宁玉觉得自己的坦dang好像山脉连绵不够平坦了。

李宁玉不是非要听什么合理的解释，涂老板他们连证据都没有，顾晓梦只需要说她没有，她就信她。

就现在李宁玉所了解的qing况来看，她和顾晓梦之间一定存在什么信息差。暂且不说顾晓梦有没有瞒着她什么，她不也是在瞒着顾晓梦吗。

逃避和沉默都不能解开误会，如果有什么方法，那就是沟通。

李宁玉给顾晓梦拨了电话。

“玉jie，什么事那么重要，还非得要当面说。”顾晓梦给李宁玉和自己倒了杯shui，李宁玉的电话来得神神秘秘，重要到必须约在这边新宅才能说。

“晓梦，我要向你dao歉。”李宁玉没喝shui，她从包里拿chuu盘，不guan顾晓梦瞪大的双yan，李宁玉继续说：“晓梦也许在想它怎么会到我手上，不过这正是我要dao歉的原因。当时涂老板把它放到我家门kou，里面有一些关于我的东西，还有一些他们放jin去的你和顾叔叔以及龙川亲密来往的照片。”

一想到李宁玉曾看到自己收集的那些关于她的细枝末节的一切，顾晓梦觉得脸有些微微发tang。那是还没有在临江遇见李宁玉的之前，顾晓梦整理的一些心事。

显然涂老板他们想不到，一个女人的心事，是另一个女人。

“不过那个时候玉jie还不知dao我是卧底。”

“对，所以他们似乎是想让我知dao你的真面目，证明你不仅是个简单的看路仔。我没相信。dian开之后才知dao是你的u盘，这又是很私人的东西，算是窥探别人隐私了，当时qing况不明朗，我就没有告诉你这件事。”

李宁玉一kou气说了很长一段，顾晓梦了然。她说：“是我也有不好的地方，被劫持那次，我也没告诉玉jieu盘掉了。我们那时还一明一暗，不说的原因都是一样的，玉jie不要觉得抱歉。而且，就算这样，玉jie也没有和我疏远…”顾晓梦有些gan动，在她仍然是“走私犯”的时候，李宁玉也没有因为这样的引导而动摇。

“还有一件事是，昨天涂老板约我见面了。”

“涂老板？！”顾晓梦声调陡然bagao，她不自觉地抓住shen边人的手臂问，“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他说了什么？”

顾晓梦xia意识担心她的样zi，还有慌张的样zi都被李宁玉看在yan里。李宁玉叹了kou气，十指相扣把顾晓梦的手牵jin手中。

“我没事。他说前几天你也和他见过面，然后问了我上次走私资料的事qing。”

“啊...对，我前几天确实跟他碰过面，还没想好怎么跟玉jie说。那个资料他怎么说的？”

李宁玉把和涂老板的对话以及她的猜测，都跟顾晓梦详细讲述了一遍，“我知dao晓梦想保护我，这次是运气好，xia次怎么办呢。以后都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

李宁玉每次征求她的意见，都温柔得像询问幼儿园的小朋友，顾晓梦永远也无法拒绝。如果李宁玉问她好不好，她的答案也只会有一个：“好。”

“他还说了什么吗？”

“他带了个目击证人过来，”李宁玉活动了xia手指又握紧顾晓梦，她的视线转向顾晓梦的yan睛，尽量平静地陈述：“他说你杀了人。”

确实是严重到需要见面才能说。

顾晓梦想起中学的时候她很想去看一个展，周末有时间被她赖床赖过了，第二个周末再去的时候，哪还有什么展，展馆都被推平了。

展览也许以后还能再看，但当时那样的后悔失落，一直印在顾晓梦的脑zi里。来不及和错过她都不喜huan，从此要zuo的事就立刻去zuo。但顾晓梦不是圣人，“要是早一dian就好了”这种qing绪，也偶尔会chu现在她生活中，就像现在。

顾晓梦知dao，由涂老板说的，和由她自己说的，在李宁玉心中必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观gan。

“那，玉jie相信吗？”目击证人多半是哪个在场的看路仔，涂老板确实也没能找到什么关键证据。

“他说了不算，我只想听你说，也只相信你说。”

李宁玉的yan神和话语都真挚，顾晓梦心里有一个念tou在蛊惑她，只要她否认，李宁玉一定会毫不犹豫站在她这边。这是一场明牌xia注的赌局，顾晓梦知dao傻zi都会选可以稳赢那一方，但。

某个躺在李宁玉shen边的时刻，她一定会惊醒，想起今天利用李宁玉的信任撒的谎，她会唾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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