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板请坐。”说话的中年男人正是涂老板。

“顾老板心里也明白，证据嘛，不重要，只要听的人听去了，那就够了。”

“我知龙川让你接近她，无非就是想策反她，查受贿的时候给你们上面人留几分。我都懂，他们那些测谎的问题编制，门多，能作的空间大得很。”涂老板喝了茶，一副万事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

“你说，如果李警官知她的朋友不仅是走私犯，还是个杀人犯，那时候还愿不愿意什么朋友呢。”

顾晓梦看了一就颇为厌恶，涂老板让她生理和心理都同时不适。

“能改天吗，我现在有急事。”顾晓梦还抱了一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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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老板客气了，您有事就请快吩咐，我还有事。”以她现在的生意，顾晓梦晾他也不敢就在这里怎么样，不撕破脸，场面客还是要有的。

“她会不知你搞走私？”涂老板忽然抓住重。

涂老板忽然失声笑来，顾晓梦眉蹙起，这话怎么又戳到他笑了。

“我哪知，您这么好奇，打电话问她呗。”

车开了久，来到一家新城区的酒店。

两个男人不为所动。

涂老板好像是真的很疑惑，他把常见的手段都列举，“送钱，送女家人国留学或移民，送小老婆，就这些。李宁玉无父无母，还没结婚，又是个女警察不能送小老婆，那就只能送钱了。”

“顾老板，我们涂老板有请。”

“顾老板快，我涂某人也不卖关了。请顾老板过来，是有一件事非常费解，想听顾老板你解答一二。”

或许龙川是有过这想法的，但顾晓梦没听他提过，就听他说了那个一石三鸟的计划，还被顾晓梦搅得搁了浅。

顾晓梦以为今天来是生意上的事，怎么张嘴就是李宁玉。她翘起了二郎，不以为然地说：“我哪知，可能我跟她聊得来吧。”

她想，也许今天不能见到李宁玉了。

但他仍然不放心，李宁玉实在是块难啃的骨，他就没遇到什么人有这么难收买。要是真有哪怕一丁被顾晓梦策反的的可能，对他这边百害无一利。

“算了，带路吧。”顾晓梦坐他们的车，传话的能有什么权力决定她的去留。

买的傍晚的票，顾晓梦从挂电话那一刻就开始坐立不安，她盘算着要不要准备什么礼，期待着李宁玉看见她的惊喜模样。

“这我哪知，我就是和她吃了几顿饭，她可能把我当朋友吧。”

“那这就好说了。”涂老板会意，看来李宁玉防着顾晓梦呢，压没跟她提过u盘的事。搞不好李宁玉也是压在心里，准备抓个大的。他相信以李宁玉的格，绝不可能知晓顾晓梦和顾民章还有龙川的走私关系，还和顾晓梦这个板上钉钉的罪犯这么亲密来往，唯一的解释就是李宁玉跟她逢场作戏想一击致命。

走私生意大之后，顾晓梦就从林叔那里拿到了涂老板的资料，但这也是第一次见到他本人。涂老板比龙川稍胖些，没到过分发福的地步。也是一片中年男人标的地中海，眉和鼻方的胡却生茂密，哪怕笑着也不能让人觉到他和蔼。

“涂老板今日找我来就为了警告我这事？那不好意思，她李宁玉信就信，反正也抓不着我，没有她，我生意难不了？”看姓涂的有成竹的样，顾晓梦不清楚他手里究竟掌握了多少那天的况。她能肯定的就是尸肯定没有，监控也没有，无非就是一些现场痕迹和目击人，所以她索装作无所谓。

“我疑惑的是，李宁玉这样一个正直到警界外都有皆碑的警察，怎么就跟顾老板这么亲近。不知顾老板的是什么迷魂药。”

顾晓梦烦死他们这帮人说文拽字，装起来真像是猪圈里香，那味说多难受就多难受。估摸着一会儿两会儿是走不了的，顾晓梦坐说，“您讲，我一定知无不言。”

顾晓梦心里一沉，她知但凡过，就一定会留什么痕迹。她也早早就准备好，也许有一天会被揭，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我就在她住的酒店和她见一面，第二天就走。”老鱼对此连连称赞，哪个女人扛得住这惊喜？

“涂老板，话可不能张就来，要讲证据的。这么严重的诬告，我可是要告你诽谤了。”顾晓梦冷静，笑着把话推回去，言辞也故作稀奇，走私犯能去告什么侮辱罪。

顾晓梦在心里嗤笑，巧了，还真是送老婆。

见顾晓梦没有立刻搭话，涂老板又继续说：“要说龙川让你许诺李宁玉什么，临江上上的公安局，哪一块儿我们没去打。我想不通有什么东西是你们能给我们不能给的。”

掐着来到小区的地车库，顾晓梦看着从自己车后面走来的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