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问吧。”顾晓梦笑弯了yan，明明都知dao她没有偷东西，还弄得跟真的似的。

“接xia来的问题你只用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是！”

“你的名字是顾晓梦。”gen据今天想问的事，李宁玉这次没有设置CIT而使用了CQT(准绳问题测试法)。

“是。”顾晓梦的yan睛没有一秒离开李宁玉。

“你今年22岁。”“你是临江人。”“你在临江科技大学念过书。”

顾晓梦都乖乖回答了“是”。

视线从文件夹移到了顾晓梦的yan睛，李宁玉用同样不急不缓的语气说：“你是警察的卧底。”

顾晓梦没想到李宁玉好好的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第一个动作是看向摄像tou，然后才说了“不是”。顾晓梦受过专业的训练，作为一名卧底，她太知dao如何欺骗设备欺骗对方，但那是有准备的qing况xia。面对龙川，还是jinru测谎，因为知dao会面对什么，所以时刻警惕。

但现在，李宁玉是她完全不设防的人，在她最放松的时候，由最信任的人问chu这句话。

也许机qi已经捕捉到了她刚刚的生理反应，顾晓梦脑zi转得飞快，她可以解释说被这个大逆不dao的问题吓到了。而且这个问题gen本不是今天发生的事件范围，李宁玉应该问她有没有偷东西。太可怕了，仅仅是上次的乌龙事件就让李宁玉察觉了这么多吗？

“玉jie怎么会问这个？这不属于今天的工作nei容吧。”顾晓梦有一种无处遁形的gan觉，她立刻调集所有学过的知识让自己心静xia来对抗机qi。

“晓梦只用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就可以了。”李宁玉不认为能测chu什么来，CQT的准确率远低于她平时用的CIT，但刚刚顾晓梦视线上移看摄像tou的动作，被她捕捉到了。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看来顾晓梦最怕的不是她知dao，而是被别人知dao。

经过刚刚的问题，顾晓梦现在一定已经戒备了，李宁玉明白很难再问chu什么。

“晓梦的爸爸顾民章是警察吗？”

“不是。”顾晓梦表现chu的陌生样zi，像是第一次见她。

很好，李宁玉在心里悄悄评价，一个优秀的卧底，是应该有这样好的应变能力。

顾晓梦哪里能知dao，她的卧底本能反倒为李宁玉的推理加持。也许她能骗得过别人，却在李宁玉面前处处都是破绽。

“最后一个问题。”李宁玉站起来，弯腰平视着顾晓梦的yan睛，“晓梦是不是喜huan我。”

顾晓梦真的要投降了，李宁玉到底要干什么，卧底需要面对这种问题吗？

“李警官，问题超纲了。”顾晓梦必须绷着，她也直视李宁玉的yan睛。

“晓梦只用回答我是或者不是。”李宁玉近了一寸。

“当然喜huan，谁会不喜huan玉jie呢。”顾晓梦想逃，可她的背已经抵紧了椅zi。

“是吗？”李宁玉贴得更近了，顾晓梦从来没有离她这么近过，近到仿佛能gan觉到她的呼xi。

“晓梦，看着我的yan睛。”顾晓梦看见李宁玉的薄唇一张一合，温柔地吐chu这句话，她也如受蛊惑，又将视线移回李宁玉的双yan。

咔嗒，秒针在李宁玉的瞳孔往前走了一秒，顾晓梦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李宁玉shen上柑橘味，qiang烈得像第一次拥抱她的时候。

第二秒，顾晓梦听见了她十岁那年第一次看樱花时，花开的声音。

第三秒，顾晓梦想起草莓niunai冰激凌的甜。

第四秒，云朵的手gan是抓不住的ruan。

第五秒，chun天的nen叶攀着李宁玉的睫mao开始生长chou芽。

第六秒，海浪轻轻拍打顾晓梦贴着电极的指尖。

第七秒，李宁玉的眉间xia起了星星雨。

第八秒，月亮弯弯在顾晓梦心里扎了dong。

第九秒....

“晓梦，别动。”李宁玉的手an住顾晓梦，阻止她ba掉电极。

顾晓梦不敢再看她的yan睛，她闭着yan，好像这样就能阻止秘密liuchu，就能不被李宁玉旋涡一样的yan神吞噬。

她输了，她还能不能和李宁玉zuo朋友，李宁玉会不会再也不想看见她。风花雪月都在她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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