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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那个女孩要了所谓警察的号码，李宁玉打过去，关机，在警务系统也查不到。不过临江也多的是二三十块钱买黑卡的地方，她没有指望能查什么。

端详了会儿手里的A4纸，李宁玉忽然轻轻笑了。她把纸张撕碎丢垃圾桶，上面是她准备以试险取证的计划。

发完信息李宁玉最近几天的郁绪都一扫而空，她不知顾晓梦怎么关注这些事的，也不知她用的什么手段，就这样雷厉风行完成了她要费尽周折才能的事。

顾晓梦给李宁玉夹了一筷鱼肚最的，听她说的话差没拿稳筷。虽然知她不是那个意思，顾晓梦还是听得。

等一，顾晓梦，警察？

“知知！”

“你好，这里是公安局，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还像回事。

“有告诉你她叫什么名字吗？”

她不用再去了，已经有人去了，而且比她能达到的结局还要更好。

“可是...”

“是的，请用这笔钱好好检查，买补品吃。”老鱼觉得要是没在公安局留过案底，他实在太适合当警察了。

“你好，请问我卡上的一万块钱是你们打的吗？”果然是刚刚发过短信的某个女孩。

“哎呀别可是了，你梦我来钱不比她们卖卵快？”

女孩说打电话的人是男警察，李宁玉估计是顾晓梦吩咐手去办的事，只是没想到女孩会打电话过去问，那边就胡编了个名字。

顾晓梦收到李宁玉的消息，一看上去先看到晓梦 警官两个字，魂都吓飞了，还以为她暴了。一看李晓梦三个字，她稳了稳心神，这个甲只有老鱼知。

“我今天才知，原来晓梦在外面悄悄当警察呢。”

李宁玉不知顾晓梦那个名的来源，谁让中国最多的就是姓李的。

“谢谢，谢谢你们。请问是一位姓李的女警官办的案吗？”

顾晓梦和李宁玉吃过很多次饭，临江不大，顾晓梦土生土二十几年，她带李宁玉吃遍了她认为好吃的地方。最后约在两个人都喜的一家私房菜，烤鱼一绝每次必。

这么大的事，李宁玉一没听顾晓梦提起。要不是女孩打那个电话，她本无从知。

“这是好事，晓梦为什么不想让我知。”

想到顾晓梦看文件夹的认真样，又想起她那个搞笑的名，老鱼忍住笑一本正经说，“是的，是一位叫李小梦的女警官带我们去办的。”

“有的，是一位叫李小梦的警官，您可以代我向她也说一声谢谢吗。”

诶？海报上那位不是叫李宁玉吗？女警察们真好。女孩想了想，还是给李宁玉打了电话表示谢。

老鱼汇完账发完消息，照顾晓梦的吩咐，准备取手机卡掰掉。他不知顾晓梦怎么突然对卖卵这事上心了起来，不过打砸抢装警察救人什么的，别说，还。

正准备关机，来了一个电话，老鱼犹豫了一，他突然恶趣味上来。

“记得给她们群发短信，说是警方取缔黑中介，让她们拿钱好好去医院检查。知怎么说吧。”

“学雷锋好事不留名嘛，”顾晓梦赶把这话题扯开，“都是老鱼嘴没个把门的。”

李宁玉更懵了，今天怎么回事，一会儿是卖卵公司倒闭，一会儿是女孩竟然收到警局汇款，专程给她打电话谢。这钱只会充公，怎么会汇给她们。

李宁玉叹命运人，顾晓梦如此赤诚正义，怎么就没当个警察，反而起了走私。

“你是说是警局给你们汇了款发了信息？”

李宁玉摆手机，发了条短信。“李晓梦警官，今天有空一起吃晚饭吗？”

“噢，好，再次谢谢你们！”

李...晓梦？

“对的，那位警察叔叔说也是一位姓李的女警官办的案，我还以为是您呢，不过应该是您的同事。”

她迫不及待想听顾晓梦说一说是怎么办到的。

老鱼接到顾晓梦的电话，一五一十汇报了今天的事。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吧，顾晓梦认命地想。但凡哪个环节没发生，李宁玉也不能知就是她啊。

“啊...好的玉，老时间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