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对方废话，顾晓梦抄起旁边等待用的座椅直接往男人上砸过去。

取卵针被砸弯，老鱼也跟上顾晓梦的节奏，一脚把人踹翻在地。顾晓梦捡起地上的椅还要再砸，这次被老鱼一把拉住，他是真怕这姑手没个轻重给砸死了。

顾晓梦看了一病床上瑟瑟发抖的女孩，思考一秒后放手里的板凳。老鱼忙叫人把地上的抱死狗拖去绑起来。

顾晓梦坐到病床边，告诉女孩不要害怕，又跟她说取卵有多伤不要傻事。其实女孩来就已经后悔了，但在他们的言巧语又忐忑的地躺在病床上，看到那取卵针的时候她的恐惧达到最大化，可是麻药已经打了，想到欠的债，她再无回路。

女孩抱住顾晓梦放声痛哭，还好顾晓梦来了，还好一切都还没发生。

顾晓梦有一瞬间晃神，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还没有面对过什么人生的风浪。顾晓梦忽然想起李宁玉，于是她不知何安放的双手也轻轻拍了拍女孩的后背，告诉她不要害怕。

顾晓梦任女孩一直抱着，待她绪平稳来，安排个兄弟把她安全送回去。

送走女孩，顾晓梦才继续解决事。前台小妹蹲在墙角，旁边站了两个男人，顾晓梦瞥了一没她。负责取卵的人早被老鱼他们五大绑扔在客厅中央。

顾晓梦拖着刚才打人的凳过来，老鱼吓死了，“！别打了，再打人命了！”

“咚！”凳砸在地上的声音被顾晓梦得格外响。她坐上去，使唤老鱼：“把他过来，跪这儿。”

拿了几张前台的宣传册，顾晓梦在手里把它们卷成圆，跪在她面前的男人始终不知怎么惹上这帮人的。

“取卵，”顾晓梦字正腔圆说这两个字，她手里的宣传册也在男人脸上拍了两，“好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啊。”她的声音不像是骂人，倒像是夸赞调侃。在场的人没一个敢笑，尤其是老鱼，知顾晓梦现在正气上，他只祷告顾晓梦给人留条命。

“把他手机摸来。”

顾晓梦觉得宣传册拿着不够有力，从兄弟手里接过一把西瓜刀。

“给你老板打电话，就说有个取卵的女孩医疗事故盆腔积血昏死过去了，让他来理。”顾晓梦一手拿着刀，一手把手机递给他。

明明屋里一群男的，男人却觉得只有前这个漂亮女孩让他的命在生死线摇摆。

他合地打完了电话，接来就是等待，直到前跪着一个男人，变成跪着两个男人。

顾晓梦知再往上问他们的代链，可能是跨省，可能是她的能量无法及的利益，她索问都懒得问。

前台小妹找来的簿，记着每一个女孩的档案。她们照，相，学历被分类，每一个人都标好了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