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分销的事顾晓梦不用心，潘汉卿和龙川已经手底有不少销赃的门店，尽有些不是卖手机的，但他们依然能凭本事联系到当地的销商，再由他们他们分到更小更远的门店。

谈好酬劳，两个人拿着假证，第二天跟着这个拖工，坐上了去新安的车。

“已经很晚了。”李宁玉说。

吃完糕，顾晓梦想李宁玉也要休息了，她今天已经打扰了太久。

临江到底还是小城市，近些年多的是客从新安慢慢往鹏城带货，但他们一次只能带一两。比这专业的，是专门往返两地之间的一批人，叫“拖工”。他们批量带货效率，一台手机二三十块的托费，比百分之十的关税划算得多。

和上级汇报了这件事，张祖荫那破事他们都清楚，地看着，不怕他翻风浪。但顾晓梦还是真怕一个单就了结了她的卧底生涯。

一条走私链，从上货，转运，分销，再到购买的人手里，完全逃掉关税，就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不是要玉送我。”顾晓梦笑了声，李宁玉都换睡衣了，怎么可能还让她送。“我打车回去就好。”

这么火的生意，当然也不止龙川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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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梦最近忙得人都要蒸发了。

新安观塘的中转，顾晓梦见到一个走私金山。

鹏城飞扬夜市，晚上十一二闹得像清晨就大甩卖的菜市场。

虽然带着老鱼，但老鱼并不用，万事都以她为先。拖工们欺她是个年轻女孩，每手机给的价比别人都要一。

顾晓梦带着老鱼坐上了去鹏城的动车，照着潘汉卿给她的地址找上了门，他说这个人手底的托工靠得住。

完了。

满地都是铺开的塑料布，没有包装的货，二手机摞得像座小山。

李宁玉看着手机通话界面逐渐变化的通讯时，还是应了她。

顾晓梦和老鱼凭借大的沟通能力，一个去办假证，一个则是在这里瞄来送货的拖工。

李宁玉还想说些什么，没开。

“玉，今天多谢款待！那我先回去啦。”顾晓梦把糕包装壳收拾垃圾箱。

“我的车小白借去用了。”李宁玉又说。

自从确认猜测是真，李宁玉对顾晓梦大晚上一个人回家这件事，更放心不来了。

和潘汉卿他们谈了生意之后她就开始去跑每个环节，这是她手里第一个大单，也是她的能力证明书。熟了的在家拿着电话指挥就行，顾晓梦不可以，甚至是货车拉货她都恨不得坐在副驾驶一路护送。

“好啦，玉别担心。”顾晓梦拿手机，拨通了李宁玉的电话，“那我到家了再挂电话，这样玉总该放心了吧。”

就连走私，顾晓梦也发现有行业别天板。

顾晓梦不乐意，几次理论无果，她带着老鱼就走，也不什么潘不潘汉卿。

以前顾晓梦只奢望能远远看着她保护她，几次三番来她似乎被惯坏了，从牵手到碰，人是贪心的，她知自己渴望李宁玉，渴望她的全。她甚至偶尔凝视李宁玉的薄，妄想有一天能贴上去。

在鹏城得大的走私集团，有自己的分销和托工以及货群，得最猖狂的时候，他们用“大飞”（快艇），租用两地直通车，甚至前几年还有挖地的，可见暴利。

新安免税，所以欧来的手机第一站都在这里，量大得惊人。一个箱能装五百台，这里有几百个这样的箱。像图书馆的书，这些箱也一个个摞在架上，看货的搬货的各自忙活，没有人在意顾晓梦和老鱼。

顾晓梦看了墙上挂钟。九半，是李宁玉的晚了，是顾晓梦吃烧烤的时间到了。

顾晓梦走的时候最后盯了一李宁玉的嘴，她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觉得那个潘汉卿有帅了——那肖似李宁玉的薄，是他脸上唯一彩的地方。

“对呀，不打扰玉休息啦。”

靠谱的拖工在鹏城有自己的仓库，和两地货商谈好，需要多少，就从新安多少货，屯多了销不掉容易被一锅端。

地底世界是她和老鱼最熟悉的地方，随便丢他们俩在哪里，找三教九聚集之地跟回到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