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梦，生日快乐。”

“没呢，你看我这适合去打架嘛。”顾晓梦见李宁玉有心思开玩笑，知她今天心不错。走私什么的先开吧，她现在只想品一品李宁玉倒的温。

她心里有座会说话的灯塔，每当她要走错路，就有声音引她走向她应该去的地方。唯一一次失灵，就是那次她激杀人。

世间债，不过一报还一报。

被窗帘隔住的万家灯火，依然有一些光亮偷跑来。

顾晓梦忽然很想李宁玉，她甩甩清空那些七八糟的念想，抬看了会儿天上的月亮，过了今天，她可就22岁了呢。

顾晓梦往前走了一步，搁在李宁玉的肩膀，她转熄了蜡烛。

他不该死，难顾晓梦就该白受着那么多年的折磨吗。

房间变黑了，顾晓梦的双手在黑夜中慢慢环上李宁玉的腰，又将整张脸都埋李宁玉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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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梦越想越多，她现在接手这样的生意，代表她越来越接近龙川的利益集团，也代表，她不得不和李宁玉背对着越走越远。虽然这是一开始就注定的事，但过程依然让她痛苦。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玉，你现在在什么呢，忙不忙啊。”反正每次随意散步，都会散到李宁玉家附近。有时候她来过，只是远远看着李宁玉房间亮起的灯光，她就满足离去。

“晓梦在忙什么？今天没跟人打架吧。”

应该是李宁玉早预见的事，虚惊一场。

她给李宁玉打了个电话。

看顾晓梦的睛里微微泛光的，李宁玉一只手端着小糕，微微张开双臂。她最见不得女孩哭，更何况前的人是顾晓梦。

顾晓梦坐在李宁玉家的白沙发上，双并拢，两手都放在膝盖上，有些局促。怎么鬼使神差地，就被李宁玉叫上来了。

“我就在附近忙活，忙完了就正好过来。”直线距离三十分钟车程，也能叫附近对吧。反正要是走向李宁玉，多远都是附近，东南西北都是顺路。

在这时候，顾晓梦知自己应该兴和惊喜，但她很想哭。父亲死后她就再也不过生日，别人问她生日她也只说不过忘记了。龙川的“礼”是送她的好生意，那算什么礼。

“看书呢，不忙，怎么了？”李宁玉放还未写完的论文，正好借接电话站起来活动一。

顾晓梦一坐直了，她神经绷起来，该不会李宁玉又招来了什么麻烦吧！

顾晓梦想让自己放纵一回，当作是对自己成的奖励。她说：“玉，我可以抱抱你吗？”

“喝。”李宁玉把盛了半杯温的玻璃杯递给她。

顾晓梦看见一个剪影现在窗边，本来只是想听听声音，她现在想见她了。

顾晓梦听见门打开了，李宁玉好像在和门外人说什么，她听不清，然后门关上了。

李宁玉拉开窗帘，楼女孩冲她挥了挥手。

房间的灯“啪”地一熄了，屋陷黑暗，顾晓梦还能看到外面的光透过窗帘照来，说明没有停电。也许是保险丝烧断了？

“怎么想到要过来。”李宁玉坐在顾晓梦对面问。她不知顾晓梦会忙到几，本想着睡前再给她发个生日快乐。

顾晓梦一直梦想有一天，穿上警服，吓李宁玉一大：没想到吧，我和你一样是警察噢，我把你当榜样很久啦，我能成为你的骄傲吗。

顾晓梦想起上小课时老师教的，说他们有个师兄，也是走私卧底，因为走私得太风生起，最后都忘了自己是个卧底，生意是越越大。顾晓梦不多评价，但她知自己不会变成这样的人。

她站起来，喊了声“玉”，往李宁玉在的玄关走去。

顾晓梦想说不渴，但李宁玉没有用一次塑料杯，而是玻璃杯，是不是说她对李宁玉来说不是客人呢。

李宁玉站起来，笑着把手在她肩，让她稍安勿躁。

后来顾晓梦在梦里跪在灯塔前忏悔，她说，就一次，就这一次，坐牢也好偿命也好，她必须亲手了结自己的心。

李宁玉的声音比橘黄的烛光更早顾晓梦的官。

她端着一个五六寸的小糕，上面着两22数字造型的蜡烛。李宁玉的五官在微弱的烛光照得不真切，一半亮着一半在黑暗里，顾晓梦知，那正是她翻遍前半生记忆，极少拥有的那温柔。

她兴，不渴也渴了。

“你开窗。”

动害人，那就已经是正义了。

两人胡聊着，顾晓梦喝完温放杯，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