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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梦原本已经走到门了，见李宁玉三步一磕，五步一跄的，手都放到门把上了，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放心直接走，回坐到沙发上，听着浴室里断断续续的声，有些神。

“怎么也不知换。”

“不是同事，你永远是第一位。”李宁玉说的小小声，却很清晰，带着一委屈和讨好。

这是真喝醉了。

等了会儿里面还是没有声音。顾晓梦拧了拧眉，说：“我来了？”

顾晓梦抱站在一旁，神复杂。直到李宁玉迟缓的将扭回去，她才走过去。

“你？！”

算了，一事不烦二主。看着微醺的李宁玉，顾晓梦心里自我安。却没看见李宁玉低的时候，里闪过的一丝狡黠。

顾晓梦瞪着睛，都要被她气死了。喜还是不喜？无论说哪个都是违心话。

是叫何肖，还是自己送回去呢？顾晓梦有些犹豫。等她犹豫完，已经和裴依她们打过了招呼，在门拦车了。

说着便推开门。

“你喝几杯？”顾晓梦蹙着眉问。

之前离得远没发现，现在李宁玉开，顾晓梦才闻到明显的酒味。调酒度数这么的吗？这是喝了几杯才这么明显？

李宁玉靠近了些，将柔柔搭在顾晓梦肩上，两人不像是在舞，更像是拥抱在一起。

“是吗？”顾晓梦满不在乎，“可能是今天运气不太好，之前的可不是这样。”

“醒酒汤放在桌上，浴室里放了你的衣服，泡完澡直接睡觉，不要冒了。”顾晓梦看着沙发上的李宁玉，一项项叮嘱，显然没有陪护的意思。

拖着等她心吗？顾晓梦笑的有些自嘲，她倒是想心，她就怕这一心，次见到的就是李宁玉的尸。算了，还是走吧，呆这儿保不准李宁玉又给她什么。

光不太好。”李宁玉揽着她的腰，一本正经的说。

她不说话，李宁玉也没再说话。一浪过一浪的音乐炸在耳旁，节奏再换的时候，一拨人去，又一拨人来，两人随着去的人了舞池，回到卡座。

李宁玉靠在她上，微阖着帘。顾晓梦等了一会儿，探手摸了摸，有些。

竟然是背装，一大半的背都袒在空气中，难怪那些人都不眨的盯着她。

“喜吗？”她问。

这不加掩饰的委屈和讨好在李宁玉上太少见了，顾晓梦有些愣神，然后才想起来李宁玉是在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我永远是第二位是吗？

方才的暧昧随着温度散去，顾晓梦不再上她缓兵之计的当，将人放后就要回手。李宁玉却没有松手，反而顺着力靠在她上。

没有回应。

第九十章

顾晓梦走去在浴室门敲了敲，“不要泡太久，容易冒。”

“我先走了。”

取了外披在李宁玉肩上，遮住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送你回去好吗？还是叫何肖来接你？”顾晓梦问，她可还清醒着呢。

自从李宁玉被救回来后，两人便不是冷战就是战，一直也没好好说上话，李宁玉这次主动来服，她也看见了，说不动心是假的，可是凭李宁玉的心智怎么会不知，就算能糊过去一次，还能次次都糊过去吗？还是她就想这么能拖一天是一天？

——你要的是人还是听你差遣的同事？

李宁玉坐在浴缸里，似乎有些迷糊，好半晌才转看向声音的方向，神迷茫，似乎在努力辨认来的是谁。

浴缸里的已经凉了，顾晓梦上李宁玉的肌肤，都到一丝凉意。扯了浴巾将李宁玉裹起来，李宁玉乖乖巧巧的任她动作，顾晓梦却正经的很，将人后，裹上浴袍，抱到了卧室，被窝里。

李宁玉也不知听没听见，躺沙发上乎了一阵，起踉踉跄跄的往浴室走。

李宁玉没有答话，人更多了些，顾晓梦搭在她肩上的手往落了落，摸到一片细腻光。

顾晓梦起，瞥了挂钟才发现已经过去半小时了，浴室里早已没了声。

她走神的功夫，李宁玉已经靠在她边上，轻声说：“了一杯‘爆裂天使’。”

“爆裂天使”是这里的招牌，如其名，甘甜绵，但后劲十足，一般都是不怀好意的人用来猎艳的，第一次来的人很容易被它的名字和绚丽彩所欺骗。

顾晓梦不知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中的招，但是李宁玉的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神看似清醒，但不知有几分是装的。

声音恢复正常，仿佛刚才委屈讨好的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