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这个艾莉儿，还会有李莉儿、王莉儿、赵莉儿，你xia次是不是还要推开我？还要zuo你自己认为最正确的决定？”

李宁玉被她问得有一瞬间沉默。xia一次吗？如果xia一次还是一死一生，她还会推开顾晓梦吗？李宁玉不想骗她，她会的。

李宁玉越沉默，顾晓梦便越是失望。失望的让人心疼。

顾晓梦凄笑着说dao：“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区别，我不舍得让你也经历这种痛苦，但你舍得。”

“不是每次都会是这个局面。”李宁玉的脸se比她的话还要苍白。

“不要和我绕逻辑！”顾晓梦几乎是尖叫着打断她，“家国大义，我不怪你。可是现在呢，也是先成全你李宁玉的无私，然后才是我。我永远是第二位是吗？”

不是。不是的。李宁玉张了张嘴，声音却哑在嗓zi里。

心脏在xiong腔tiao动的gan觉很明显，风chui过树梢的声音会被捕捉，唯有ai意最难表述。

“你好好考虑一xia我们关系。我不想每次都是被丢xia被推chu去的那一个。我不想站在安全区，等着你的消息，猜想这一次又是百分之几。甚至要别人来告诉我，你的...死讯。”

最后两个字顾晓梦几乎是颤着唇咬chu来的。她曾无数次的梦到那个场景，无数次的听到那句话。

——今天凌晨，李上校，殉国了。

醒来后总会弄湿一片枕巾。

李宁玉只丢xia她一次，她却被抛弃了无数次。

“李宁玉，你好好想清楚，你要的是ai人还是一个听你差遣的同事。”顾晓梦像是xie了气一般，转shen走chu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合上，嘭的一声。

李宁玉直ting的背脊仿佛也弯了xia来。

过了很久，何肖才jin来。

李宁玉看着何肖，有一瞬间的茫然，kou中重复了一句：“我不是这个意思。”

何肖给她接了杯shui。

李宁玉握着shui杯，再次看向何肖时，yan里已经恢复了冷静。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何肖知dao她的意思，直接的说dao：“是，我当然可以把顾晓梦留xia来，但这是你想要的吗？你自己好好想想。”

拍了拍她肩膀，何肖便chu去了。李宁玉这人淡泊，却也固执，尤其是在她认准的事qing上。何肖能理解顾晓梦的不安，因为也有人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你让我怎么和你谈，我都不知daoxia次见到的是你的人还是尸ti。——前任劈tui，只给了她这么一个解释，她揍了男人一顿，然后找季薇喝酒，半醉。

顾晓梦对李宁玉有多上心，她是知dao的。所以帮着推一把，最后能怎样，尽人事。

解铃还须系铃人。qing之一字，最是难解。

...

顾晓梦还是走了。第二天何肖给她发的短信。除了这伙人贩zi之外，何肖他们还准备一鼓作气打掉几个买卖少女的窝dian，重案组几乎倾巢而动，留xia的人不多，李宁玉算一个。她不常来，有尸ti需要解剖的时候才会过来。

倒没有失眠，只是常常会无端的惊醒，醒来就会想到那日的那些话。

我不舍得你也经历这些痛苦，但你舍得。

连我你都能算计的分毫不差，你怕什么？

我不想每次都是被丢xia被推chu去的那一个，我不想站在安全区，等着你的消息，猜想这一次又是百分之几......

李宁玉觉得她也许应该去医院看一xia，要不然为什么心脏会有这么明显的压迫gan。

一次解剖，死者是一个年轻女人，李宁玉只眨了一xiayan，躺在解剖床上的就成了顾晓梦。

——李宁玉，我拜托你你想一想，如果换成你，听到我的死讯。你会怎么样？你会安心吗？你会庆幸吗？

一向稳如机qi，精确到毫米的李宁玉突然xia不去刀了，她无法想象如果躺在解剖床上的是顾晓梦她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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