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到了极。变态的凶手，手无缚之力的老人，老旧的社区，没有监控，凶手不需要特意隐藏踪迹，甚至连凶都不需要准备，死者上的果刀，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这位老人自家的刀，凶手只需要上一刀，可怜的老人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可是等了半晌没听见李宁玉应声，何肖偏，见她一直盯着死者方向，神晦涩不明。

“有什么问题吗？”何肖忍不住问了一句。

李宁玉未答话，顾晓梦便替她说了，“不是谋杀。”

“不是谋杀？”

何肖意识的提了音量。一个衣无忧的老人暴毙于屋，上着果刀，不是谋杀，难是自杀？

“是自杀。”

顾晓梦，何肖看她的神仿佛觉得她在开玩笑。

“你看凶的角度，只有双手握刀，自对，才会呈现这样的倾斜角度。死者双手垂放，搭着侧，恰是力尽之时，脱手垂的。”顾晓梦对着死者尸比划了两。

“而且你看桌上的东西。”顾晓梦又了边上的方桌，桌上摆着不多的杂，“这两个玻璃杯摆放的位置，像不像你在家招待客人时递给来客的一杯？”

何肖看向边上的方桌，老人的这张床又当床又当椅，小木桌就摆着床尾，桌上放着些杂，两个玻璃杯在其中并不突。她们赶来的早，勘查人员还未来得及取证，所以这些还原模原样的摆着。

“你是说？死者和凶手认识，甚至是死者招待凶手后，再自己卧床自杀的？”

不知是熬夜还是其他什么缘故，何肖珠有些凸，瞪着睛难以置信。

前半句可以勉说得通，死者是那所事的福利院院，凶手目前推测是和当年的童事件有关，那么死者认识凶手倒也说得过去。但是后半句就有些离谱了吧？死者和凶手十几年未见，两人还能谈甚？然后凶手离去，死者自己躺床上自杀了？

哦，不对，如果死者是自杀的，那就不能将可能在现场现过的另一个人称为“凶手”了。

何肖觉得自从又重新和“祖玛集团”扯上关系后，这些案都是越来越离谱的，离谱的没边了。上一个死者郭看着像是意外死亡，结果是当着第三个人面的一场谋杀；这个死者陈永康，看似谋杀，结果是自杀？

“不对，陈永康为什么要自杀？眠？”

何肖反应过来后立问。陈永康一个快七十岁的老人，虽无女，但是国家的补助不说大富大贵，衣保障是有的。而且业那边的信息显示，陈永康在这儿住了十多年，没听说有什么不满，怎么会好好的自杀呢？结合之前的案分析，难是目前嫌疑最大的那位心理咨询师的眠？

可是杀一个这样的枯槁老人，用得着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