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半面悲悯，半面喜。我以悲悯面众生，以喜向你。

第七十二章

何肖收到李宁玉消息的时候，已经熬了好几个夜了。余磊磊比她想的要狡猾太多了，被盗车辆停在一片无监控区域，车上无任何痕迹，除了联系上车的真正车主，获得一张清晰的照片外，一无所获。这觉就像是当初追着罗氏，绕了一大圈，结果发现又回到了原地。

李宁玉的消息恰是让她清醒了几分，立刻召开小组会议。“祖玛集团”近年来直接过间接的犯大量案件，涉案之多，警方已经默认其是无差别作案，而李宁玉发来的文件，却推翻了他们之前的猜测。

被单独拎来的十一起案件中，死者从老光到家主妇再到社会英，无固定人群，唯一的共同就是凶手的作案动机不明，似乎是凶手无差别随机挑选的遇害者。这十一位死者，年龄分布在32—65，以中年为主，在他们的社会关系中，没有要置他们于死敌的对手，近期也没有和旁人发生过大的冲突。近期没有，也可能是曾经呢？李宁玉曾大胆的猜测过，最后苦于无法证实。

李宁玉之前便想找到这些案件的共同之，却总模模糊糊，像是缺少最后一步关键信息，郭的案件让她有了突破。

郭和之前的周尚然，是李宁玉最先能肯定的，和“祖玛集团”一定有某联系的案。在周尚然一案中，李宁玉曾追问凶手，杀死周尚然的真正动机是什么？周尚然的死存在明显疑，在明知必死的况，周尚然一不报警、二不求救，反而是和妻“划清界限”，自己独自搬离家。顾晓梦当时提到了这个问题。凶手回答说是“欠债还钱”。李宁玉原以为是指凶手欠“祖玛集团”一条命，所以听命行凶。之后才隐隐觉得，也是这个“债”可能是指周尚然欠的，不是指明面上的贷款，是他和“祖玛集团”的债务。

郭同样是毫无理的被谋杀，一个和余磊磊同在一所学校，同带过一个班级的人，在和她们接后死亡，说和余磊磊无关，鬼都不信。和余磊磊有关，则表示和余磊磊背后的人有关。李宁玉详细对比过两人生平，郭和周尚然毫无集，从工作到生活，素未谋面各不相。只有一段细微的、可以忽略不计的相同经历，两人年少时期都曾在一个名为“光福利院”的地方过义工。郭是大三时为了学分去的志愿者；周尚然是公司团建活动，去的义工。

这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经历被李宁玉挑了来，连同其他被单独拎来的案件，一起发给了何肖，并附上自己的猜测。

何肖立刻展开调查，这次不局限与凶杀案本，细致到死者上过的每所学校，每一个工作经历都查了来，而结论与李宁玉推测的丝毫不差，这十一位死者，都和一家“光福利院”有关。有些曾是里面的阿姨，有些曾任过里面的老师，有的是里面的孤儿，有的以个人名义捐赠过这家福利院......当何肖想顺着这条线查去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尚未摸清底细的福利院已经被拆了。

...

“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