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梦直言：“没有犯事，想和你打听一个人。”

老直接摇，态度定不可动摇：“我们不和条生意。”

这里是地易市场，来往的人多少都和警方有些过节，要不是刚放来的，要不是被“请”去喝过茶的，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上的规矩都大同小异，最忌讳的就是吃里扒外的偷家贼，和条生意无异于跟整个上的人翻脸。

“放心，不打你们这儿主意，也不会影响你生意。”

顾晓梦话还没说完，老就撇过脸去，一副不再搭理的样。

老年轻时是个惯偷，前前后后了多少次警局，都快成他半个家了，前两年了狱后便金盆洗手——没办法年纪大了，靠着上“积攒”来的小消息，在这儿也算是混上了一饭吃，这要是接了顾晓梦的话茬，转就会被人从这儿丢去。

见这人油盐不的样，顾晓梦稍稍弯腰，压低了声音说：“你说我们已经在这儿和你说半天了，你那些同伴会怎么想？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老神微变，边上一群人虎视眈眈的盯着，里闪烁着各揣测，两个面生的警察突然闯这里，直奔他而来，他们会怎么想？猜忌不正是他们最擅的吗？

里有些愤怒，老问：“你想怎么样？”

顾晓梦收回，声音却依旧刻意压低了几分：“我们调查过，你没有犯过什么大罪，如今已经五十六岁，就算现在能够勉为生，你觉得这里还能待几年？合警方，事结束后也算你有功，可以在外面正大光明的养老，不说富贵，至少能够衣无忧。”

不年轻的时候是多叱咤风云的人，年老了都希望能够安享晚年，更何况老无妻无，这个只看利益的地易市场，再过两年恐怕真的容不他了。

顾晓梦既然敢带着李宁玉过来，自然调查好了，选择这个老作为突破，不仅是因为这人小消息知的最多，更是因为他是可以易的人，没有犯太大的罪，提供信息协助警方，可以适当给予帮助。

老的脸变了又变，最终问：“你想打听谁？”

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微笑，顾晓梦轻启薄：“教授。”

教授？

老愣了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们指的是谁。“教授”虽然也是地势力活跃人员，但是似乎没有加任何一方，如果是他的话，还真不算是破坏上规矩。

中明暗不定，老只思索了一会儿，便打定主意，压低声音快速说：“教授并不完全算是上的人，因为他只提供信息，不参与任何活动。”

“‘教授’是上对他的称呼，怎么来的我也不知。只知他神通广大，只要你的起价钱，他可以为你量定制任何方案。如果钱足够多的话，甚至可以帮你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