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玉和顾晓梦又问了几个问题，孙主任都是一雾，最后没办法，将前两年和余石任课同一届学生的老师都找来了。

顾晓梦扯了扯嘴角，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天知她看见石雄毅一脸肃穆的拿着《圣经》的样有多震惊。

不论男女，余磊磊都是她们必须调查的对象，不仅因为他是之前度假村一案的凶手，更是因为他是“祖玛集团”目前唯一浮现面的人。而调查余磊磊只有一条路——他之前任职的学校。

没办法，只有这几人可能和余石多说过两句话，毕竟低不见抬见的，总会有碰上的时候。

便将录音传输完，复制到U盘上，递给顾晓梦。

就连余石的家人对余石的失踪也漠不关心，反倒是闹着要学校赔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警方搜索无果后，只能定了失踪。

“两年前在这个学校任职的余石老师，诸位有印象吗？”

有几位已经离职了，来的只有三人，两男一女。

顾晓梦扬了扬手上的笔记本。

一个瘦瘦的女老师犹豫了一说：“我好像有一印象。”

李宁玉向另外两位老师确认，另外两个男老师绞尽脑想了半天，才应上话。

余石老师失踪的第五天才被发现的。一个活生生的任课老师，失踪了五天才有人发现不对劲，放在现实里简直不可思议。但是余石的存在太低了，在学校没有好的老师，从不主动与人说话，所有学生都反映他的课枯燥乏味，所以即便当时余石缺失了两节课也没有学生主动上报。

顾晓梦认可的。成熟理智，温和大方，合警方，不多生事。只这一次短短的谈，艾莉儿表现来的形象几乎无可挑剔。

一位优秀且富有正义的心理咨询师。

李宁玉“嗯”了一声。

这些都是李宁玉之前便从警方系统里了解到的，再多的信息孙主任就说不上了。也不怪孙主任，学校来来去去的老师这么多，这么一个存在极低的老师，他能记住个名字就不错了。

“没错，我也这么认为，问题是他为什么突然改信基督教了？”

两人相视一笑，无端的默契总是让人愉悦。

咨询室只剩艾莉儿一个人，她的“顾客”并不多。或者说，她不会给自己安排这么多“顾客”，石雄毅是今天最后一个——如果不算上后面的两位不速之客的话。

“玉，你怎么看？”

李宁玉是真的没有想到，余石的存在可以低到诺大个学校没人记得起他。

...

李宁玉不语，顾晓梦无聊的将U盘拿在手里打转，李宁玉突然说：“她是个聪明人。”

别之后，李宁玉和顾晓梦一起离开这家心理咨询室。当然，带走的还有三个笔记本和一个录音U盘。

-

孙主任这才拍了拍肚确认。前两年学校失踪了一位老师，当时闹得还大，因为余石失踪了几天，竟然没人发现，要不是班主任学生上课况，偶然间发现化学可竟然没有老师，这位老师还不知什么时候才会被人发现失踪了。

“一个聪明人会留这么明显的破绽吗？”顾晓梦问。

女老师说完，将周围的人神有些惊疑，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因为那段时间家里着找对象，我就，关注了一学校的单男老师。”

正献市与首都相邻，正午刚过两人便到了目的地。简单吃了个便饭，两人趁着午休时间了学校，问了两个学生后找到教导主任办公室。

三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有一印象。

教导主任姓孙，是一个着大肚腩的中年男人。李宁玉示了证件，孙主任摸着肚腩，想了好久才想起来余石这个名儿。

顾晓梦和李宁玉同时说：“正献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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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整天不说话的化学老师吧？”孙主任犹豫着问了一句。

将额边散落的卷发撩到一旁，轻轻了声哨，艾莉儿合上咨询室的门。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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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应该是比较羞涩吧，不太会和人相。但他是个很负责的老师，没有缺过一节课。”

指的是艾莉儿。

顾晓梦接过，随手夹笔记本里。

石雄毅说凶手是男人的时候，顾晓梦和李宁玉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余磊磊。

...

“石雄毅应该没有说谎，他对案发当时的事没有印象。”

“让我猜猜，我们等要去哪里。”

没有缺过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