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诺，我会将这个罪恶势力连起。”

李宁玉太过认真的态度让顾晓梦不知怎么把这个笑话接去，笑了一声，想着如何挽回，李宁玉已经若无其事的说：“没关系，我并不忌讳这个话题。十七岁的时候会有些在意，现在也没这么脆弱了。”

李宁玉继续说：“很快，我以顾问份正式参与案件调查。在此之前，罗氏因为某方不知名的协助从警方布的天罗地网中逃脱，连带着一百多个‘祖玛集团’的心成员全逃走。我就是在这时加来，也是在这时与何肖结识。”

李宁玉没想到顾晓梦这样如风一样女也会考虑要不要停歇。

李宁玉又顿了顿，像是在回忆：“怎么说呢，罗氏的里，有厌恶，有憎恨，但更多的是挑衅和得意。”

“直到余磊磊的现，余磊磊给我一与罗氏类似的熟悉，也是因为余磊磊，我说服何肖重启‘祖玛’集团一案。至少余磊磊是一条漏网之鱼。”

“这个人很狡猾很谨慎，他熟悉警方的调查方式，几乎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的存在。所以在这件事上，何肖并不能站在我这边。”

两人从临川县刑侦队那边来的时候，请的都是事假。当然，真实事由两人都心知肚明。李宁玉会不会回去得看这番“祖玛犯罪集团”的案结束之后，重案组这边舍不舍得放人，以及李宁玉个人意愿。而顾晓梦会不会回去，原本是由着李宁玉，而现在，就说不太准了。

可能觉得自己接的有些不妥，顾晓梦刻意笑着转移话题：“我之前听说法医是不吃排的，因为刀切在排上的动作就像是手术刀切过尸，看来是谣言。”

果然，顾晓梦顿了一，“再说吧，家里想让我接手生意，还在考虑。”

“我大学修的是心理学和解剖学，逻辑学也因为个人兴趣略有涉猎。大学期间以助理份协助警方破获过一案件。六年前警方围捕‘祖玛犯罪集团’失利后，在导师的推荐，我重案组协助警方调查罗氏一案。”

李宁玉：“没错。我怀疑罗氏背后的人只有罗氏一个人知。罗氏至今仍被秘密关押，却从未吐半个字。”

“之后的三年，重案组的重心都扑在这个组织上，我们牺牲了很多人，也抓获了很多人。但是所有俘获的人都对这个组织知之甚少，包括所谓的心成员。”

这就解释了李宁玉为何突然从重案组，到临川县一名法医。

“他是一个聪明的罪犯，知如何掩饰自己的动机，但是他的聪明，不足以在六年前解救‘祖玛’集团的燃眉困境。”

“这个组织有着严密的上级关系，如同一个金字塔，底层的人最多只能接到自己上一层的‘目’，而对这个机是如何运转的毫不知晓。”

“起先我也以为‘祖玛’集团至此已经沦为历史，直到我见到罗氏。”

顾晓梦知李宁玉特地挑个中午来，肯定不是为了和她谈论案件，所以耐心的听着。

李宁玉浅浅吐一气，神有些肃穆：“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也是我必须要的事。因为我答应过所有为此而牺牲的人们。”

李宁玉稍一提醒顾晓梦就想了起来，那个大波浪的女，很难让人忘记。

“这次风波之后，‘祖玛’集团消停了将近一年。一年后，这个势力以更迅猛的方式向警方发挑衅，他们越来越狡猾，犯罪手法越来越专业，他们不再大肆扩张，而是开始减员，将人数控制在一个简的范围，原本的一个松散的犯罪组织仿佛在一只大手的拨逐渐变成一台密恐怖的机。”

李宁玉抬看了她一，认真说：“是谣言。”

两人一时有些沉默，李宁玉是有些神，顾晓梦是想到了李宁玉的家。这一世的李宁玉依旧是独自大。

顾晓梦恍然大悟：“所以你才开始怀疑罗氏背后另有其人？”

“我人生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学校和解剖室度过的，二十岁之前是学校，二十岁之后是解剖室。相比活人，我更喜和死人打，因为他们诚实可靠，只要破解他们上的密码，他们就是你最可靠的盟友，他们不会说谎，也不会背叛。”

李宁玉说的条理清晰，三言两语就将这个困扰了警方六年的重案解剖来。

尸都切得，排还切不得吗？

“再后来我就了重案组。”

说到这儿李宁玉顿了一，说：“我的导师就是季薇的母亲，心理学教授。那次在酒吧，你和季薇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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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年，警方付惨痛的代价，终于将连同罗氏在的所有人一网打尽。”